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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趕出侯府後 第190章 我家王爺與阿纏姑娘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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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王爺與阿纏姑娘情投意合

白休命離開昌平坊的時候阿纏依舊在沉睡,
他今日沒有去上朝,到明鏡司衙門時剛好是巳時正。

封暘今日早早便在衙門口等著,見到白休命走來,
先是偷偷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見他眉目舒展,看著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才悄悄鬆了口氣,
迎上前來。

“大人。”封暘上前行禮。

“嗯。”白休命應了聲,
腳步不停。

封暘跟在後麵,
低聲道:“北荒王在衙門裡等了您半個時辰。”

白休命眉梢微揚:“他還在?”

“是,
他說進鎮獄之前,
總要先經過您的同意。”封暘覺得這個藉口找的有點扯,
昨日對方說要進鎮獄的時候直接擡出了司主,
可一句沒提自家大人。

但對方是王爺,
非要見他家大人一麵,
他總不能把人趕走。

白休命輕嗤一聲:“那就見見。”

昨日之前,
他或許並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如今倒是看明白了。

白斬荒認出了阿纏。

隨後他又道:“讓人去查一查,林家最近接觸了什麼人,
把人給本官帶回來。”

“屬下明白。”

封暘麵上嚴肅,心裡卻在嘀咕,看來季姑娘沒事,有人要倒黴了。

片刻後,
白休命邁步走入會客廳中,
就見白斬荒坐在主位上。

他一身淺紫色蟒袍,
手中端著茶盞,
隻是垂眼看著,卻並未飲茶。他身後立著一名女子,
神色恭謹。

白休命的目光從那女子身上掃過,四境。

荒舞擡眼看向白休命,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飛快將目光移開。

白休命停下腳步:“北荒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白斬荒擡眼看向站在廳中的白休命,此人身著朱紅色官袍,沒有佩刀,身上也無多餘墜飾。他的目光微微上移,落在了白休命頸側那清晰的痕跡上。

那是……咬痕。

白斬荒拿著茶盞的手顫了顫,杯蓋與杯身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收回目光,將茶盞放到一旁,站起身。再擡眼時,麵上已經恢複正常:“白大人客氣,是本王打擾了。”

“本就是司主的命令,不打擾,況且王爺也是在配合明鏡司。”白休命聲音和緩,“本官現在讓人帶北荒王去鎮獄?”

“有勞。”

白休命偏了偏頭,原本站在外麵的封暘立刻走了進來:“大人。”

“帶北荒王去鎮獄吧。”

“是。”封暘做了個請的手勢,“王爺,您請。”

白斬荒邁步往外走,在經過白休命身邊時,他腳步微頓,偏頭目光從對方脖頸處掃過。

那裡果真有個小巧的牙印,上麵還帶著絲絲血痕,顯然咬的那人用了不小的力氣,痕跡留下的時間不長。

這意味著,留下這枚牙印的人與白休命足夠親密,甚至昨夜他們就在一起。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最後緊握成拳隱在袖中。

不過片刻的交錯,白斬荒腦中就已經閃過無數念頭,每一個,都是讓眼前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白休命似乎並未察覺到來自白斬荒那濃重的惡意,他唇角微勾,朝對方頷首:“北荒王慢走。”

白斬荒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

荒舞也想跟上去,卻被封暘阻止:“這位姑娘,無關人等不得進入鎮獄,還請你在這裡等候。”

荒舞皺眉,正要說什麼,卻見白斬荒背對著她擺了下手,她當即垂下頭,低聲道:“王爺,屬下在這裡等您。”

白斬荒跟著封暘進了鎮獄,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才離開。

走出了明鏡司上了一直等在外麵的車架後,荒舞見他麵沉如水,遲疑著問:“王爺,可是荒林對明鏡司說了不該說的話?”

白斬荒沒有回答荒舞的問題,而是問:“雪瑤公主的人,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派出了兩名四境,如今已經潛入青州境內,這應該是他們的極限了。”荒舞回道。

“讓北延也去青州,配合那兩個妖族將動靜鬨大一點,逼朝廷出麵解決,然後除掉白休命。”

地方若是鬨妖禍,定然會有明鏡司出馬,若是地方解決不了,那就隻能上報朝廷。

明王不會離京,聽聞秦橫也很少出京,那就隻能派白休命去了。

白斬荒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荒舞愣了一下:“可若是北延走了,您身邊就隻剩下我和北淮了。”

他們三人同為四境,北延年歲最大,實力也是最強的。這次來上京,王爺將他們三人都帶了過來,不過隻有她在明麵上。

“無妨,上京足夠安全,皇帝不會對我出手,在事情解決之前,我也不會離開上京。”

荒舞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王爺為何如此急切,之前不是計劃著離開上京之後再對白休命下手嗎?”

這樣的話,一旦出現意外,還能輕易脫身,雖然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白斬荒冷笑一聲:“是我小瞧了他,證據擺在他麵前,他都能視而不見。”

白斬荒本以為以對方的精明,隻要林家有了動靜,一定會懷疑阿纏的身份,若是他派人去北荒調查過了,這件事便再無轉圜餘地。

自己今日過來,原本是想在林家之上加一層砝碼,讓對方主動與阿纏分割開來,來日阿纏離開上京時,也不會留戀,可現在他等不及了。

再多的證據,恐怕也無法讓白休命動搖。他早已在底線之外,選擇了阿纏。

這可不是白斬荒想要看到的,他要白休命現在就去死!

感覺到白斬荒掩藏在平靜之下的瘋狂,荒舞不再多言,隻說了句:“知道了。”

白休命尚且不知白斬荒已早早為他設好了陷阱,對方離開明鏡司之後,封暘便立即向他彙報。

“大人,北荒王和荒林說了幾句話,屬下並未靠前,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

“嗯,還有嗎?”

“還有,北荒王離開之後,鎮獄中的兄弟遞了話出來,說荒林願意配合,不過他要見了大人之後才肯開口。”封暘說完之後,猶豫道,“屬下覺得他們不懷好意。”

這個他們,當然包括剛離開的北荒王。

白休命起身:“無妨,正好本官也好奇,北荒王給本官留了怎樣一份大禮。”

白休命獨自一人進了鎮獄二層,荒林畢竟是四境,如今正被關在第二層。

荒林左右兩邊的牢房都是空著的,裡麵漆黑一片,此時他穿著囚服,正盤坐在地上,手腳依舊被鎖鏈束縛著。

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荒林扭頭看了過去,直至來人站在了他的牢房外。

“白大人。”荒林看著白休命,眼神平靜。

“想和本官說什麼?”

“白大人想知道什麼,在下就說什麼。”

從被關進來之後,即便受刑荒林都能一聲不吭,見了白斬荒一麵,現在倒是變得格外配合。

白休命輕笑一聲:“北荒王還真是禦下有方,不如就說一說,北荒王想讓本官知道的那些事吧。”

荒林舔了舔嘴唇:“大人說笑了,王爺從未如此吩咐過。”

他不承認,白休命也不強求:“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先說說北荒王太妃進京的目的吧。”

“太妃是為老太爺賀壽。”

他才說完,白休命眉頭一壓,顯出幾分不耐來:“荒林,本官耐性有限。”

荒林趕忙道:“其次是為了取走趙家暗庫中的財物,運回北荒。”

“那些東西一直放在趙家,想來是歸屬趙家的,太妃為何要這麼做?”

“太妃以為王爺拿到那些東西後,就會和她修複關係。”

“他們母子關係很差?”白休命問。

荒林的目光微微閃爍:“之前王爺一直很孝順太妃,但是後來,那位、那位阿纏姑娘住進王府後,就有了些許變化。”

“繼續說,後來呢?”

既然話題都已經扯到了阿纏身上,荒林也就按照白斬荒的吩咐,繼續往下說。

“我家王爺與阿纏姑娘情投意合,但是太妃不同意,還趁著王爺不在,派、派人追殺她。”

“追殺她的人中有你?”白休命直接點出關鍵。

荒林低下頭:“是。”

“然後呢,你們為什麼讓她逃了?”

“因為她自爆了內丹,我們都受了傷,才被她成功脫逃。”

白休命沉默下來,一開始他會選擇相信阿纏的話,除了無法證明她奪舍,再就是因為她說她是吃了狐妖內丹,得到了狐妖的記憶,性格才會發生變化。

原來從頭到尾,都沒有內丹的存在。

“那你們還真是一群廢物。”

荒林唇角下壓,似乎對這樣的評價很是羞惱。

白休命卻並不在意他的情緒波動,冷聲問:“你說,她和白斬荒情投意合?”

“當然。”荒林飛快回答,“她已經和王爺私定終身了。”

“私定終身……”

白休命話音未落,荒林就先聽到了牢門被開啟的聲音,眼睜睜看著對方邁步走入牢房中。

“你要乾什麼?”

白休命在荒林身邊蹲下身,他一手扯住對方手上的鎖鏈,那特製的鎖鏈在外力之下,發出哢哢的碎裂聲,然後徹底斷開。

鎖鏈斷掉,上麵刻畫的封禁陣法便失效了,內息在他體內流轉起來,力量再次回歸。

這樣熟悉的感覺,讓荒林幾乎喜極而泣。

然而下一刻,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不屬於他的強橫內息直接衝入體內,就像是奔湧而下的洪水,不管不顧地衝擊著他乾涸許久的經脈。

經脈無法承受這股龐大霸道的內息,荒林隻感覺手臂劇痛,彷彿要炸開一樣。

看著額上青筋繃起,雙目圓瞪的荒林,白休命的聲音無絲毫起伏:“白斬荒是不是告訴過你,隻要你配合,他能讓你離開鎮獄?”

荒林慢慢地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白休命。

白休命唇角溢位一抹嘲諷的笑,慢悠悠地說:“原本陛下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將你放出去。”

荒林心頭一喜,身上的劇痛都好像減弱了幾分。

然而下一刻,那股喜悅就徹底消失,他聽到白休命說:“但你狼子野心,有負皇恩,不但在暗中謀劃越獄,還在被發現之後意圖襲擊明鏡司鎮撫使,隨後被擊斃當場。你覺得,這個結局和你配嗎?”

“不、不我沒有……”即使被抓進明鏡司,荒林也從未如此恐懼過。

因為他始終抱著王爺會將他帶出這裡的想法,從不曾想過,有一天自己可能死在這裡。

但眼前的人,顯然不想讓他活著走出鎮獄。

“你不能這麼做,皇帝不會允許。”

“嗬……”白休命嗤笑一聲,“現在,告訴本官,阿纏和白斬荒是如何情投意合,又是怎麼私定終身的?如果你說錯一個字,本官就斷你一條經脈。”

荒林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威脅,修為就是他的命,如果經脈斷掉,他的修為會大降,即使出去了,也沒有好日子過。

他在北荒王府得罪了很多人,沒有修為在身,王爺不會看中他,他的下場絕對會無比淒慘。

此時此刻,即使那些話都是王爺的吩咐,可為了自己,他也不敢再繼續說謊,隻能如實道:“沒有,根本沒有情投意合。”

手臂上的劇痛讓他慘叫出聲,他的語氣越發急切:“我說的都是真的,那隻狐妖進王府隻是為了讓王爺幫忙找人,是王爺喜歡她,想要娶她!”

“她沒想嫁給白斬荒?”

“沒有,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白休命覺得有些荒謬:“她不知道,卻被你們追殺?”

荒林隻顧著推脫,並沒有注意到對方那滿是寒意的雙眸:“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況且她是妖,就算死了又如何?”

荒林和荒舞不同,他並不覺得自己當日的做法有任何不妥,錯隻錯在王爺被那隻狐妖迷了眼,隻怪太妃沒有在狐妖入府之前將她誅殺,不然太妃與王爺也不至於母子失和。

白休命突然鬆開握住他手腕的手,站起身來:“回答得不錯。”

荒林剛剛鬆了口氣,忽然瞥見一隻大掌直接拍向他的天靈蓋。

“不——”

荒林慘叫著擡手去擋,可惜他的反抗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他雙臂瞬間被震得粉碎,腦中一陣轟鳴,彷彿天崩一般,然後他便徹底失去意識。

白休命理了理袖子,邁步走出牢房。

身後的牢房中,荒林的屍身轟然倒塌。

鎮獄中的獄卒聽到叫聲匆匆趕來,見到的便是倒在牢房中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大人。”獄卒們神色不變,齊齊朝白休命行禮。

“嫌犯荒林,意圖挾持獄卒越獄,被本官發現後當場擊斃。”

“大人英明。”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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