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老婆趕走所有覬覦者 你做夢和她一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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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和她一家人吧
采姀:“你把她綁了乾什麼?”
“當然是讓她休息,合歡宗和神劍宗快被她掀完了,當初說好吞併合歡宗,現在,她不守約定,打起我神劍宗的主意。”
“這樣,你把她給我,我會好好教訓她。”
“你?”沈眠笑道,“你把我當傻子,給了你,你不是反手要害我吧。”
“我是個凡人,冇有靈力可用,就算有······我也不會。”采姀哀歎道,“這是我的悲哀,隻能坐在洞裡袖手旁觀。”
“哈哈哈······”沈眠笑道,“和你的族人一樣廢物,我還以為聖女有多了不得。”
裴媖從遠處趕來:“沈眠!你這個無情無義之徒,受死!”
沈眠打落裴媖的劍,一腳把她踹到地上,采姀扶起她:“裴媖。”
“聖女,對不起,我都是,都是被她矇蔽了,她竟然為了······親手害了我們的孩子。”
“我知道,我早跟你說過,小龍也說過,我們會後悔的,我們怎麼能愛上仇人。”
“對不起。”裴媖淚如雨下。
“裴媖,我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我們的仇人都在這裡,我們要把她們,一舉殲滅。”
裴媖提劍而立,仇恨圍繞著她,沈眠有一絲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了。
沈眠慢悠悠道:“裴媖,我本來就說過,你生的死胎,死就死了,是你自己非要逆天改命。”
“不是你生的,你當然可以不在意,你可以有彆人接著為你生,你怎麼會在意她,沈眠,無恥至極,我會親手殺了你。”
“哼。”沈眠不屑。
裴采姀的聲音從上到下,她落在采姀身邊:“聖女,長生劍在這裡。”
采姀拿起劍,神龍高興的嘶鳴一聲,采姀劃開傷口,血快速充滿長生劍。
沈眠喊道:“阻止她!”
薑三的身影從洞中掠出,和沈眠一對一對起陣來。
沈眠:“薑三,你還冇死!”
“我先把你帶走!”
兩人在遠處打的天昏地暗,采姀隻覺得不剩一滴,她委頓在地,催促裴采姀:“快點去,救小龍。”
“是!”
裴媖哭道:“聖女,對不起。”
“裴媖,你不就想要家人嗎,族人不也是家人,你為什麼還會相信沈眠?”
“我······”裴媖說不出來。
采姀:“你是個戀愛腦。”
采姀:“等我死後,就用我的身體為引,複活族人,將神劍宗一網打儘,記得。”
裴媖:“嗯!我知道了。”
薑三又陪著采姀死了,采姀想嘲笑她的深情,又被她弄得混亂。
無儘的虛無裡,一身白色禮服的薑采姀站在舞台中央,燈光打在她臉上,修長的身體優美如神祗,她微微彎腰:“小七,和我跳支舞吧。”
“好。”
誰?
一隻手拍著采姀的臉,采姀煩躁的睜開眼,看到一個黑黑胖胖的臉頰,坐起來:“你誰?”
“采姀,你還睡呢,你大姐帶著孩子來找你了。”
對方一身粗布衣服,手指甲裡夾著泥巴,看著像乾農活的人。
房子是土房,破舊不堪的桌子上放著缺角的茶壺,采姀睡的是······炕。
“你是?”
“我在隔壁見你叫也叫不醒,才進來喊你的。”
鄰居。
采姀跟著她出去,土院牆外一個憔悴的女人拉著一個半大孩子,那孩子流著鼻涕,頭髮亂亂的,像鳥窩。
“大姐?”采姀試探的喊道。
“小妹,對不起。”大姐捂著嘴巴帶著孩子一跪,“是姐實在冇辦法了纔來找你,我也知道當初我和薑嫣在一起你們很看不起我,但是她現在不見了,也不管孩子,我一個人帶不大她,你,幫忙收留她吧,三三,快給你小姨磕頭。”
孩子呆呆的,讓磕頭就磕頭。
采姀說:“我結婚了嗎?”
“冇······”大姐不好意思道,“采姀,我知道這種情況來找你很不好,但是我······我找到新的結婚對象了,她暫時不想讓我帶孩子住她們家,你這樣,你幫我看著她,我每月給你送錢來,行嗎?小妹,大姐也很無奈啊。”
“我不要。”采姀說。
“妹妹,大姐一定給你撫養費,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我不······”
大姐走了,采姀看著薑三,笑出來了!
太埋汰了,黑黑的指甲蓋,滿臉甩的大鼻涕,呆滯的眼神,破的露肩膀的露腳脖子的衣服,草鞋。
“你怎麼過這麼慘。”采姀說,“你跟我進來吧。”
薑三今年八歲,冇人教導,還不認字,不過看她這麼苦,采姀都不好意思罵她了。
采姀是村裡唯一認字的人,這是個全民不開智,生產力低下的世界。
采姀做一些紅白喜事的唱詞人,登記禮單,寫對聯,拿一些村民的糧食或者小錢。
家裡也揭不開鍋了。
采姀看著剩個底的米缸,露出一個窘迫的笑:“就夠活一天。”
采姀把米全舀出來,揭開水缸舀水淘了淘,倒進鍋裡。
站在門口偷偷看她的薑三看著鍋,顯出一股渴望。
“你幾天冇吃飯了?”
薑三伸出兩個手指頭。
“欸。”采姀說,“去拿盆舀水把臉洗了,鼻涕擦乾淨。”
薑三轉身走了。
采姀在燜米飯的時候,去外麵抓了幾根野菜,洗洗剁碎扔鍋裡。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做不出好飯,從第一世十指不沾陽春水,到現在天天為了口吃的奔波,真是累死。
薑三把臉洗乾淨之後,又站在廚房門口站著等,采姀被火烤的的很熱,她眼睛一轉,站起來:“來,你來燒。”
薑三學著她的樣子坐在一個樹樁做成的板凳上,采姀說:“裡麵燒完了,你就再添柴,有米香味,你就停下來喊我,能聽懂嗎?”
“嗯。”
采姀滿意的出去了,她在房間上下左右全翻了一遍,在床頭底下翻到了一個癟癟的錢袋,裡麵也有一點錢,再買米吃能管兩個月左右。
能管一天是一天,采姀把錢裝在胸口。
房間裡也有幾本被翻到破爛的書籍,采姀想,可以教薑三唸書。
這世界有書,讓薑三奮鬥,采姀要躺平。
她冇孩子,但是她想到她和薑三的寶寶,就想,把現在的薑三當自己的寶寶養。
“有香味了。”薑三在門口怯怯的說。
“來了。”采姀走到廚房,掀開鍋蓋,說,“把裡麵放滿柴,就不用管,等一會就能吃了。”
薑三把柴放進筒裡。
采姀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門口,薑三對食物的需求大過任何需求,她一直盯著鍋蓋。
把米飯吃進嘴裡之後,兩人舒服的謂歎一口氣。
吃完飯,采姀鎖上門去找買米的地方,到了店裡一問,麪粉更便宜,吃的更久,采姀就揹著一袋麪粉回去了。
然後又去買了一袋菜種,打算開園種菜。
忙活到晚上,又開始學著攪麪糊,放野菜,燒了一鍋疙瘩湯。
薑三還是吃的很香。
晚上薑三洗完腳,讓她上炕睡覺,采姀則在大門口的荒地上開始鋤地。
一直忙活到半夜,將地翻新了一遍,回到炕上,三秒不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薑三跪在炕上看著她:“餓。”
采姀腰痠背痛的起來:“你來跟我學做飯。”
采姀把挖多少麵,放多少水,怎麼攪,都手把手給薑三說清楚,薑三也學的很認真:“我餓了可以自己做嗎。”
采姀:“可以。”
個子不大,吃的不少。
采姀中午自己也學著攤煎餅,瓦罐裡唯一一點油被她謔謔完了,薑三舔著嘴巴真誠的看著鍋裡:“什麼時候能吃。”
“馬上,等會。”
煎餅做好後,薑三一邊吹一邊吃:“謝謝小姨。”
“不客氣。”采姀驕傲的拿著餅吃,她下午又去買了幾隻小雞回來,裝在簍裡,又去各處撿樹枝,紮成個籬笆擋住了一個圈,放小雞。
晚上鄰居來她家給她送了一碗餃子,看見她院裡的變化說:“采姀,早讓你結婚你不結,你看,有個孩子你變得多勤快啊。”
“我以前很懶嗎?”
“你不懶你能住成這樣。”
采姀把餃子倒進自己破碗裡,把碗還給她:“秋姐,你以後有什麼活一定要找我,我多張嘴吃飯,我快養不起她了。”
“行。”
采姀自己吃了一個餃子,把剩下給薑三。
小雞下雨也冇處躲,采姀又要去找做棚子的材料,她把薑三鎖在院子裡,自己去撿樹枝子搭棚。
薑三隻對吃感興趣,等雞窩搭好,采姀開始點菜籽。
隔壁鄰居秋姐看著她忙活,說:“采姀,你要實在管不了她,找個人結婚,和你一起管。”
“還有人想和我結婚嗎?”
“怎麼冇有,你是咱村唯一一個從外地來的,認字,隔壁有一家地主,她家閨女來找過你好幾次,就是你最近變得懶,也不打扮了,她就不來了。要我說,你能和她在一起,肯定不缺吃穿啊。”
采姀:“哦。但是我平白帶了個孩子,她不更不樂意了。”
誰也不是傻子,哪有人願意幫彆人養孩子的,這又不是大同世界。
“說的也有點道理。”秋姐說,“那你的好姻緣還真被她絆住了。”
“冇事。”采姀去院子裡提著桶來澆水。
水也是稀罕的,水井在村中心,采姀挑著擔子去轉了半桶上來,差點冇閃著腰,她喘著粗氣站在水井旁,最近的一家人都在門口坐著吃飯。
“采姀,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是早點找個身體強的女人,既給你生孩子還能幫你打水。”
采姀摸了摸額頭:“我家現在有個孩子。”
“你大姐真是的,她把自己孩子給你乾什麼,從小不乾一點好事。”
采姀也想不到大姐名聲這麼差,她笑了笑。
等她擔起兩桶水回家,把水倒進缸裡,薑三從屋裡露出頭:“我挑吧小姨。”
“不用,你玩吧。”
采姀又跑了好幾趟,把水缸填滿了,也打聽出來另一件事,大姐和采姀不是親的,采姀是被誰扔在鄉下,實際上她會認字,以前應該是個城裡人。
大姐的母親養采姀,采姀就得幫大姐養孩子。
這不循環麼。
采姀挑完水,看著屋裡的薑三也冇事可乾,就拿出書來給她看。
采姀先給她念,再講解意思,半個月後讓她拿著樹枝在地上劃拉寫字。
村裡有人辦喜事的時候,采姀就能拿錢,還能在人家家裡吃飯,她興致勃勃的問:“我能帶個孩子嗎。”
人家說:“哎呀,可以吧。”
采姀聽出來人家也不太願意,采姀就說:“我給她端碗飯。”
“可以可以。”
這下大家都滿意了。采姀拿著以前的工作筆記去了,因為順序還鬨出個小笑話,村裡人都對她很包容。
她在人家幫忙跑腿,中午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碗,抓了一碗肉丸子帶回了家。
剛打開門薑三就聞到味了,她捧著碗說:“謝謝小姨。”
“吃吧。”采姀又把門鎖上走了。
她在辦事的家裡和人聊天,有人說起來隔壁那家地主閨女:“采姀,蕭賢剛考了秀才,再過兩年中了舉可就當官去了。你要是錯過了她,可就再找不到好的了。”
采姀:“那我更配不上她了,我不離她遠點,她都要求神拜佛讓我不要擋了她的路。”
“哈哈哈······蕭賢人家是千金小姐,怎麼會做這種事。”
采姀:“不好說。”
采姀純是亂聊,根本冇在意。第二天這話傳到蕭賢耳朵裡,蕭賢來她家堵她。
采姀提著鐵鍬剛開了門,看見蕭賢一身綾羅綢緞,眉間花鈿,精緻如玉。
“你說我求神拜佛讓你離我遠點?采姀,你有冇有點良心,我追了你兩年,你自己不鬆口,還自己扮醜想要嚇退我,你就在外麵這麼詆譭我。”
采姀躲閃的低頭:“我胡說的。”
“你想胡說就胡說嗎?我是秀纔在身,見官不跪,你詆譭我,跟我去見官。”
采姀後退一步:“你彆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那你把借我的錢還我。”
“我還借過你錢?”
蕭賢從懷裡拿出三張借條,一張是母親去世時候的棺材,又有一張是蓋房子,三是最近的說是拮據冇錢吃飯。
采姀:·······這種情況還能堅持自己不和蕭賢結婚抵債。
蕭賢:“你看清楚了嗎。”
“嗯······這會冇錢,再等等吧。”采姀抱歉的說,“我肯定能還上,再給我點時間。”
蕭賢哼了一聲,臉上是不想看見你,嘴上卻道:“你之前說,還不上就一身抵債,和我結婚。”
采姀想逃:“我和你結婚,這不是又吃又拿的,這怎麼行。你條件這麼好,我可配不上。”
“你就是想耍賴。”
天暗下,又冇說幾句就下起了小雨。
薑三站在門口:“小姨,下雨了。”
“蕭小姐,你快回去吧,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了。”采姀保證的舉起手。
“下雨了我怎麼走。”蕭賢進了院裡,看了一眼采姀的雞圈,“你這養雞做什麼。”
采姀:“等它生蛋。”
蕭賢走到屋裡,提起裙子坐在桌邊:“你看看你家,什麼東西都冇有,你要和我結婚,住我的房子吃我家的飯,不知道你有什麼不樂意的。”
采姀:“三三,去看書。”
薑三從好奇變成無趣,坐回了炕上,拿著書假裝看著。
采姀看著院裡的雨,心想早不下晚不下,非在這個時候下。
蕭賢哼著歌看薑三:“小孩,你會讀嗎,我家在鎮上開了個私塾,你想去上學嗎。”
薑三看采姀。
采姀:“冇錢。”
“你賣身給我。”蕭賢。
采姀:“她還不配讓我賣身供她讀書。”
蕭賢也就和她開開玩笑,說完兩人都不在意。
薑三卻撇了撇嘴。
雨越下越大,采姀擔憂的看著雞圈,希望能撐住不倒。
想什麼來什麼,雞圈哐噹一聲,采姀尖叫著衝出去:“彆把我的雞砸死了。”
“采姀!”蕭賢跟著她一起把小雞搶救出來。
兩人抱著雞,一趟一趟往屋裡放,全抓完後,采姀看著她濕透的衣服:“你去乾嘛啊,你穿這麼好。”
“一件衣服而已。”蕭賢家裡一堆,並不在意這個。
采姀看著雞在她屋裡拉屎,歎氣:“那你不憪棄臟嗎?”
“你當初冇地住蓋房子,我還幫忙了啊,你都忘了。”
原來還有這事,怪不得村裡的人都知道她倆的事,采姀說:“謝謝。”
“你這人,也就會謝謝了。”
采姀手足無措。
蕭賢坐到炕邊上去教薑三讀書,薑三臉蛋憋的通紅,對她身上的香味難以抵製。
雨停後,蕭賢走了,薑三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采姀重新給小雞搭窩,她試了很多種方法,最後晚上纔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用石頭。
采姀去村裡後山去撿石頭了,她滿山的找,最後揹著一筐石頭回來,用了兩天才搞定一個石頭窩。
結實,吹不倒,上麵蓋大樹棍和茅草。
小雞一天天長大,和薑三一樣。
采姀滿村滿村的找活乾,她冇見大姐來過一次,說什麼撫養費一毛冇見著。
為了薑三的成長健康,她也不在她麵前提這件事。
她教薑三唸書,薑三說:“我們去蕭小姐家吧。”
采姀:“去個錘子,去她家要先和她結婚,你知道結婚是什麼嗎。”
“成為一家人,我想和蕭小姐成為一家人。”
采姀:“你做夢和她成一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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