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塵骨 第80章 《裂穀寒晶遇魔蹤,玄冰刺破焚天焰》
沉星裂穀的海水比歸墟水潮閣周遭更冷,夜光藻的藍光在岩壁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像撒了把碎星。沈清辭握著寒川映雪劍,劍身在水中泛著瑩白的光,將周遭的寒氣又凝了幾分——這把冰係飛劍果然適合海底,劍穗上的冰絲隨水流輕晃,偶爾觸到他的手腕,竟讓太上忘情骨的寒意淡了些許。青霧靈雀站在他肩頸,青灰色的羽毛被水流拂得貼在麵板上,時不時用尖喙蹭蹭他的耳垂,像是在提醒他前方岩壁上的異常。
“前麵就是冰魄寒晶的封印了。”鮫人璃的聲音透過歸墟藻的靈力傳過來,她手中的滄海珠泛著淡藍靈光,照亮了前方一道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水紋與冰紋交織的圖案,“這是上古水神留下的‘寒淵陣’,需用冰係靈力引動才能開啟,清辭,你的寒川映雪劍正好能用上。”
李軒上前一步,玄鐵劍在手中轉了個圈,劍身上的靈力震開周圍的水流:“我來幫你護法,焚天炎殿的人肯定在裡麵,他們的焚天炎紋刀怕冰,你儘管破陣,我來擋火。”
柳判吏祭出不滅燈盞,暖黃色的燈光在水中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罩,將四人籠罩其中:“燈盞能護著我們不受屍奴和腐魂霧的侵擾,若是遇到幽冥鬼工穀的人,我這朱筆也能畫符鎮邪。”
沈清辭點頭,提著寒川映雪劍走到石門前,指尖凝聚起冰係靈力,緩緩注入劍身。劍身上的冰紋瞬間亮了起來,一道細長的冰刃從劍尖射出,落在石門的水紋圖案上。冰刃與水紋接觸的瞬間,石門上的圖案開始流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緩緩向兩側開啟。
門後是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兩側的岩壁上嵌著不少冰魄寒晶,泛著淡淡的藍光,照亮了通道內的景象——地上散落著幾具修士的屍體,身上的傷口泛著焦黑,顯然是被火屬性武器所傷,屍體旁還躺著幾把斷裂的劍,劍柄上刻著歸墟水潮閣的標誌。
“是閣裡的巡邏弟子。”鮫人璃的臉色沉了下來,握住玄水柔槍的手緊了緊,“他們肯定是被焚天炎殿的人殺了。”
青霧突然對著通道深處叫了兩聲,翅膀上的青紋泛起微光。沈清辭立刻運轉破妄之眼,透過通道深處的黑暗,看到十幾個渾身是血的屍奴正站在冰魄寒晶的封印前,簇擁著一個穿紅袍的修士——正是焚天炎殿的李師兄,他手中的焚天炎紋刀泛著赤紅的火焰,正對著封印劈去,每劈一下,封印上的藍光就淡一分。
“住手!”李軒大喝一聲,提著玄鐵劍衝了上去,“焚天炎殿的雜碎,竟敢殺害歸墟水潮閣的弟子,還想放出赤焰玄麟,我看你是活膩了!”
李師兄回頭,看到他們,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來得正好!等我取了冰魄寒晶,放出玄麟,正好把你們都當祭品!”他對著屍奴們揮手,“殺了他們!”
屍奴們嘶吼著撲上來,身上的腐肉掉落在地,眼窩裡燃著幽綠的魂火。沈清辭將寒川映雪劍橫在身前,冰係靈力順著劍身蔓延,形成一道冰牆:“柳判吏,麻煩你用不滅燈盞照散魂火;璃道友,你用水係靈力困住屍奴;李師兄,我們一起對付李師兄!”
柳判吏點頭,不滅燈盞的燈光暴漲,一道金光射向屍奴的眼窩,屍奴們發出淒厲的慘叫,魂火瞬間黯淡了不少。鮫人璃祭出滄海珠,淡藍色的水流纏繞住屍奴的四肢,將它們困在原地。李軒趁機揮劍,玄鐵劍的劍氣劈開一個屍奴的身體,屍奴瞬間化作一灘黑灰。
沈清辭提著寒川映雪劍,向李師兄衝去。李師兄冷笑一聲,焚天炎紋刀對著他劈來,火焰形成一道火牆,擋住了他的去路:“焚天訣!”火牆瞬間暴漲,向沈清辭撲來,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連岩壁上的冰魄寒晶都開始融化。
沈清辭運轉靈力,寒川映雪劍的冰係靈力爆發,劍身上凝結出無數冰棱:“寒川映雪!”冰棱射向火牆,與火焰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蒸汽彌漫在通道內。他趁機穿過蒸汽,劍尖直指李師兄的手腕,李師兄連忙後退,卻被青霧啄了一下手背,疼得齜牙咧嘴,焚天炎紋刀差點脫手。
“該死的靈雀!”李師兄怒喝一聲,另一隻手凝聚起火焰,向青霧射去。沈清辭眼疾手快,揮劍擋在青霧身前,火焰被冰係靈力擋住,化作一縷青煙。青霧落在他的肩上,用尖喙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道謝。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一個穿黑袍的修士緩緩走了出來,腰間掛著幽冥鬼工穀的令牌,手中握著一把裂地毒戈,戈刃泛著暗綠的光澤——正是幽冥鬼工穀的穀主,修為已達化氣期。
“沈清辭,我們又見麵了。”穀主的聲音帶著死寂之力,“上次在霜火關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還怎麼逃!”他舉起裂地毒戈,對著沈清辭揮去,戈刃上的毒素形成一道毒霧,向他籠罩而來。
沈清辭連忙運轉玄龜甲,靈力在身前形成一道龜甲狀的屏障,毒霧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屏障上瞬間出現了幾道裂紋。“化氣期的修為果然厲害。”沈清辭心裡一沉,他現在隻是築基後期,根本不是穀主的對手。
李軒和鮫人璃見狀,連忙過來幫忙。李軒揮劍劈向穀主的後背,鮫人璃則用滄海珠的水流纏住穀主的腿,試圖限製他的行動。穀主冷笑一聲,另一隻手凝聚起枯骨掌,對著李軒拍去:“枯骨掌!”掌風帶著死寂之力,李軒連忙揮劍擋在身前,卻被掌風震得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鮫人璃的水流也被穀主掙脫,穀主轉身對著她揮戈,裂地毒戈的毒素劃傷了她的手臂,鮫人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毒素順著血脈蔓延,她的靈力開始紊亂。
“璃道友!”沈清辭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李師兄纏住。李師兄的焚天炎紋刀再次劈來,火焰比之前更盛,顯然是得到了穀主的靈力加持。
柳判吏見狀,連忙將不滅燈盞的燈光照在鮫人璃身上,燈光的治癒之力緩解了毒素的蔓延:“璃道友,你先退到後麵,我來幫你療傷!”他從袖中取出幽曇果,遞給鮫人璃,“快吃了它,能暫時壓製毒素。”
沈清辭看著受傷的李軒和鮫人璃,心裡又急又怒。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否則所有人都會有危險。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靈力,指尖凝聚起極致壓縮的靈力——正是裂穹指,這是他目前能使用的最強招式,雖然會消耗大量靈力,甚至可能加重太上忘情骨的負擔,但他彆無選擇。
“裂穹指!”沈清辭對著李師兄的胸口點去,靈力形成一道淩厲的指風,李師兄連忙用焚天炎紋刀擋在身前,指風劈在刀身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李師兄被震得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鮮血,焚天炎紋刀上的火焰也黯淡了不少。
穀主見狀,怒喝一聲,對著沈清辭衝來,裂地毒戈的毒霧再次籠罩而來。沈清辭連忙後退,卻不小心撞到了岩壁上,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太上忘情骨的寒意突然爆發,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靈力開始紊亂。
“清辭!”蘇靈溪的聲音突然從傳音符裡傳來,帶著焦急,“你怎麼樣?我感覺到你的靈力紊亂了,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沈清辭拿出傳音符,強忍著疼痛,聲音儘量平穩:“我沒事,你彆擔心,我們很快就能回去了。”他怕蘇靈溪擔心,不敢告訴她自己遇到了化氣期的穀主。
蘇靈溪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騙人,你的靈力波動很不穩定,我能感覺到。你一定要小心,我在潮生天宮等你,帶著青霧和雪絨一起回來,好不好?”
“好。”沈清辭的心裡一陣溫暖,太上忘情骨的寒意似乎也淡了些,“我會的,你照顧好自己和雪絨,彆亂跑。”
掛了傳音符,沈清辭握緊寒川映雪劍,眼神變得堅定。他不能輸,他還要回去見蘇靈溪,還要陪她去玄霜寒域找她的母親,還要和她一起看赤潮火洋的日落。
穀主看著他,冷笑一聲:“還在想著你的小狐妖?等我殺了你,就去抓她煉噬魂狐燈,讓你們在黃泉路上做伴!”他舉起裂地毒戈,再次對著沈清辭揮去,戈刃上的毒素比之前更濃。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剩下的靈力,寒川映雪劍的冰係靈力再次爆發。他想起蘇靈溪的玄冰刺,想起她為了保護他擋在他身前的樣子,想起三百年前玄冰古塚外,她手裡拿著半塊雪魄參,笑著說“這個能幫你抵寒”的模糊記憶。
“玄冰刺!”沈清辭突然喊道,他雖然是冰係靈力,不能像蘇靈溪那樣凝聚冰刺,但他可以用寒川映雪劍的冰棱模擬玄冰刺的軌跡,冰棱射向穀主的眼睛,穀主連忙側身躲開,裂地毒戈的攻擊落空。
李軒趁機揮劍,玄鐵劍的劍氣劈向穀主的後背,穀主的衣服被劈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的黑色護甲。穀主怒喝一聲,轉身對著李軒拍去,枯骨掌的掌風再次襲來。沈清辭連忙上前,用寒川映雪劍擋住掌風,冰係靈力與死寂之力碰撞,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柳判吏已經幫鮫人璃壓製住了毒素,鮫人璃提著玄水柔槍,再次加入戰鬥。她的玄水柔槍對著穀主的腿刺去,水流纏繞住穀主的腿,讓他無法移動。李軒趁機揮劍,玄鐵劍的劍氣劈開穀主的護甲,劃傷了他的麵板,毒素瞬間蔓延開來,穀主的臉色變得蒼白。
“你們竟敢傷我!”穀主怒喝一聲,體內的靈力爆發,化氣期的威壓籠罩著整個通道,沈清辭他們都感覺到一陣窒息。穀主舉起裂地毒戈,對著他們揮去,戈刃上的毒素形成一道巨大的毒霧,向他們籠罩而來。
沈清辭知道不能硬抗,他運轉踏雪無痕步,拉著李軒和鮫人璃後退,柳判吏則祭出不滅燈盞,燈光形成一道護罩,擋住了毒霧。毒霧撞在護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護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隨時可能破碎。
就在這時,通道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是蘇靈溪的聲音:“清辭!我來幫你!”沈清辭回頭,看到蘇靈溪提著玄陰槐樹葉,雪絨趴在她的肩上,赤焰鬆鼠跟在她身後,向通道內跑來。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潮生天宮等我嗎?”沈清辭又急又氣,他不想讓蘇靈溪陷入危險。
蘇靈溪跑到他身邊,拿出一塊冰魄寒晶,遞給她:“我感覺到你的靈力快支撐不住了,這是我在潮生天宮找到的冰魄寒晶,能幫你補充冰係靈力,還能壓製太上忘情骨的寒意。”她頓了頓,握緊玄陰槐樹葉,“我不會拖你後腿的,我能用玄冰刺幫你,雪絨和赤焰鬆鼠也能幫忙。”
雪絨從蘇靈溪的肩上跳下來,對著穀主齜牙,尾巴上的毛根根豎起,赤焰鬆鼠則跳到沈清辭的肩上,尾巴的火焰燃了起來,對著穀主發出“吱吱”的叫聲。
穀主看到蘇靈溪,眼睛亮了起來:“正好,省得我去潮生天宮找你!”他舉起裂地毒戈,對著蘇靈溪揮去,毒霧向她籠罩而來。
“小心!”沈清辭連忙將蘇靈溪護在身後,寒川映雪劍的冰係靈力爆發,冰棱射向毒霧,將毒霧擋住。蘇靈溪趁機凝聚玄冰刺,冰刺射向穀主的手腕,穀主連忙後退,卻被雪絨撲了一下腿,差點摔倒。
“玄冰刺!”蘇靈溪再次凝聚冰刺,這次冰刺比之前更粗更長,射向穀主的胸口。穀主舉起裂地毒戈,擋住冰刺,冰刺與戈刃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冰刺瞬間碎裂,戈刃上的毒素也被冰係靈力抵消了不少。
沈清辭趁機運轉裂穹指,指尖的靈力射向穀主的丹田,穀主連忙運轉靈力擋住,卻被李軒的玄鐵劍劈中了後背,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鮫人璃的玄水柔槍對著穀主的腿刺去,水流纏住他的腿,讓他無法移動。柳判吏的不滅燈盞燈光暴漲,金光射向穀主的眼窩,穀主發出一聲慘叫,魂火瞬間黯淡。
“該結束了!”沈清辭舉起寒川映雪劍,冰係靈力爆發,劍身上凝結出一道巨大的冰刃,向穀主劈去。穀主想要反抗,卻被蘇靈溪的玄冰刺擋住了去路,冰刺射向他的肩膀,他疼得齜牙咧嘴,冰刃趁機劈中他的身體,穀主瞬間化作一灘黑灰。
李師兄見穀主被殺,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跑,卻被青霧啄了一下手腕,焚天炎紋刀掉落在地。沈清辭撿起焚天炎紋刀,對著李師兄的胸口點去,寒川映雪劍的冰係靈力將他困住:“你殺了歸墟水潮閣的弟子,還想放出赤焰玄麟,這筆賬該好好算算。”
李師兄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了我吧!”
柳判吏搖了搖頭:“你勾結幽冥鬼工穀,殺害無辜修士,按照判筆堂的規矩,該廢去修為,關進囚魂獄。”他拿出朱筆,在李師兄的眉心點了一下,一道金光進入他的體內,李師兄發出一聲慘叫,修為瞬間被廢,癱倒在地上。
解決了李師兄和穀主,眾人都鬆了口氣。鮫人璃看著岩壁上的冰魄寒晶封印,鬆了口氣:“幸好封印沒被完全劈開,赤焰玄麟沒被放出來。”
沈清辭走到封印前,用寒川映雪劍的冰係靈力注入封印,封印上的藍光漸漸恢複,之前被劈出的縫隙也慢慢癒合。“我們得儘快回去告訴閣主,讓他加強對沉星裂穀的防禦,以免還有焚天炎殿或幽冥鬼工穀的人來搗亂。”
蘇靈溪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很涼,連忙拿出冰魄寒晶,遞給他:“快吸收了它,補充靈力,你的手好涼,肯定是太上忘情骨又發作了。”
沈清辭接過冰魄寒晶,吸收裡麵的冰係靈力,體內的寒意漸漸緩解,靈力也恢複了不少。他看著蘇靈溪,眼裡滿是溫柔:“謝謝你,靈溪,這次若不是你趕來,我們說不定真的會有危險。”
蘇靈溪搖了搖頭,靠在他的肩上:“我們是道侶,本來就該互相幫助。而且,我答應過你,要和你一起麵對危險,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青霧落在蘇靈溪的肩上,用尖喙蹭了蹭她的臉頰,雪絨則跳到沈清辭的腿上,用尾巴蹭他的手腕,赤焰鬆鼠則趴在他的肩上,尾巴的火焰燃得更旺了,像是在慶祝勝利。
柳判吏看著他們,笑著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閣主肯定還在潮生天宮等我們的訊息。”
眾人點頭,一起向通道外走去。沈清辭牽著蘇靈溪的手,走在最後麵。通道內的冰魄寒晶泛著淡淡的藍光,照亮了他們的身影,岩壁上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像是永遠都不會分開。
走到通道外,歸墟之海的海水依舊平靜,鏡光珊瑚的影子在水中搖曳,星隕鐵鉗蟹躲在珊瑚叢裡,偷偷看著他們。鮫人璃驅動菱舟,眾人坐上菱舟,向歸墟水潮閣的方向駛去。
蘇靈溪靠在沈清辭的懷裡,雪絨趴在她的腿上,赤焰鬆鼠蜷縮在她的袖中,青霧站在沈清辭的肩上,看著遠處的歸墟水潮閣。“清辭,”蘇靈溪輕聲說,“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去玄霜寒域找我母親好不好?我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沈清辭摸了摸她的頭,點頭說:“好,等閣主加強了防禦,我們就去玄霜寒域。不過玄霜寒域很冷,你要多帶些禦寒的靈物,比如雪魄參和冰輪花,我也會幫你準備好玄冰草,以免你凍傷。”
蘇靈溪笑了笑,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沈清辭看著她的睡顏,眼裡滿是柔情。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危險在等著他們,比如焚天炎殿的長老,比如沈家的追殺,比如他身上的太上忘情骨。但隻要蘇靈溪在他身邊,隻要他們的朋友還在,隻要靈寵們陪著他們,他就有勇氣走下去,就有信心能活得更久,能陪蘇靈溪看更多的風景,能和她一起度過更多的時光。
菱舟在歸墟之海的海水中緩緩行駛,遠處的歸墟水潮閣越來越近,潮生天宮的輪廓漸漸清晰。沈清辭握緊蘇靈溪的手,心裡默默發誓:這一世,他絕不會再失去她,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傷害,他要用儘所有的力氣,保護她,保護他們的家,保護他們所珍視的一切。
而在歸墟之海的深處,一座隱藏在海溝裡的洞府中,一個穿紅袍的修士正跪在地上,對著一個坐在王座上的修士彙報:“長老,李師兄和幽冥鬼工穀的穀主都失敗了,冰魄寒晶的封印沒被開啟,沈清辭他們還活著。”
王座上的修士睜開眼睛,眼裡滿是怒火,手中的焚天炎紋刀泛著赤紅的火焰:“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看來我得親自出馬了,沈清辭,蘇靈溪,你們等著,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他揮了揮手,一個穿黑袍的修士走了進來,“去通知冥妝門的門主,讓她派屍奴來幫忙,這次我要踏平歸墟水潮閣,取了冰魄寒晶,放出赤焰玄麟,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我們焚天炎殿的厲害!”
黑袍修士點頭,轉身離開洞府。王座上的修士看著歸墟水潮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焚天炎紋刀的火焰越來越盛,照亮了整個洞府,也預示著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悄醞釀。但此刻的菱舟上,隻有溫馨的氣息,隻有相愛的人,隻有並肩的朋友,隻有可愛的靈寵,他們還不知道,一場新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