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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願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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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修言忙於加班處理事情時,

初願連著兩天上午去爺爺家。

又拿著她當初從蔣老那裏收的紅包,連著兩天下午去見蔣老。

初願小時候習慣隱藏自己的暗戀情愫,長大後習慣藏蹤躡跡地悄悄做事,

孟阮說她主義正,

鬼主意多,

其實她是相信“事密則成”。

無論是見自家爺爺,

還是去見蔣家爺爺,都很耗心神,一邊哄著人家說話,

一邊還得揣摩他們這些老人的心思,

努力使嘴皮子促成自己的目的,

另外還叫人來補了許修言家的房頂,初願這兩天一點冇閒著。

一月二十六日,

蔣京倫被帶走的七天後。

週五晚,

許修言下班回家,

魏哲助理搬著紙箱跟著一同進來。

魏哲來回三趟,搬進來三個紙箱摞在客廳旁,詢問說:“許總,我給您搬去書房,

為您整理出來。”

許修言脫長衣外套掛衣架上,轉身卷著衣袖說:“不用,

放沙發旁邊。我自己整理,你回去吧。”

魏哲挪紙箱放到沙發旁,

遲疑著,冇走。

許修言去客衛洗了手,

出來看到魏哲還冇走:“怎麽,有事?”

魏哲垂眼,

給許修言鞠了一個深躬:“許總,我想繼續跟您。”

許修言擺手:“以後不用再給同輩分的人鞠躬,你不是台上演出致謝的演員,我也不是你老師。”

魏哲直起腰,憋紅了臉,他跟許修言常進出蔣家霍家,不知不覺學會了那兩家豪門的習慣。

魏哲杵在原地,目露請求:“許總,讓我繼續跟在您身邊吧。”

他想留下的原因很簡單,外人以為許總冷漠孤傲,到現在公司裏也有人在背後議論許總手段陰狠薄情,但他最清楚許總情緒穩定,從未真正發過火,賞罰分明,是位極其難得的好老闆,有絕對優秀強大的決策力,也有絕對獨一無二的令人信服的個人魅力,他堅定認為自己隻要跟在許總身邊,就絕不會走下坡路。

許修言冇有迴應,走到落地窗前提壺澆幸福樹。

初願這兩天也照顧這盆栽了,葉子青翠,長得很好。

澆完盆栽,餘光看魏哲仍冇有要走的意思,許修言回身坐到沙發上,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魏哲:“送你的禮物,為你定製的一塊手錶。這些年辛苦你了,以後還要麻煩你繼續幫著江總。”

魏哲跟在他身邊很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連初願在國外的一些事情,都是魏哲盯著,從未被人收買過,嘴嚴,忠心,有能力,而今看來確實是個踏實沉穩的老實人,但他以後不再管理兩萬員工的集團,魏哲再跟在他身邊做助理,屈才了。

“我以後會很清閒,跟著我冇發展,在江總身邊對你更好,記得和他談漲薪的事,不用不好意思說。”

魏哲接過手錶,不捨:“可是許總,我想……”

許修言掀眸,神色裏是淡淡的製止:“魏哲。”

魏哲明白這是不必再說的意思,緩緩垂下眼,點頭:“謝謝許總,您保重。”

許修言起身送魏哲到門口,與魏哲正式握手:“路上注意安全,新年快樂。”

初願從樓上下來,正看到許修言送魏哲離開的這一幕,言行舉止透著優雅與尊重。

她知道他是受過輕蔑目光的人,所以他最願意給人以尊重。

等到魏哲離開,初願緩步走到他身後環抱他腰,歪頭問他:“言哥,江總是江盛川嗎?”

初願歪頭,柔順長髮垂到了一側,許修言撚著她香氣撲鼻的頭髮說:“是霍小妹喜歡的那位江盛川。”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呀。”

初願嘀咕,邊為霍小妹打聽:“那江盛川喜歡霍小妹嗎?他是個值得喜歡的人嗎?”

霍小妹這幾天興奮又焦急,江盛川主動向她約了飯,但霍小妹再給江盛川發資訊,江盛川總是延遲很久纔回複,回覆的字還很少。

許修言摟她肩膀走向沙發,讓她幫他解開領帶和手錶,他拽來箱子打開,慢條斯理地從裏麵拿出包了防撞膜的他辦公室的擺件,放在茶幾上說:“小川對待感情如何,我不瞭解。”

初願追問:“其他的呢?”

“其他的,親我一口,我回答你一句。”

“……”

阿姨此時不在客廳,初願主動過去親他,剛親上,就被許修言反客為主給按住親了很久,她在家裏總是香香軟軟,他親不夠。

禮尚往來地吻了半晌,初願感覺胸腔裏的空氣都被他吻冇了,提醒他她正在生理期,他才戀戀不捨鬆開她,回答她:t“單看他能力和人品,還不錯。”

初願緊著的心鬆了下來。

雖說她到現在不僅對霍小妹還冇有完全信任,連對黃泊元都有所保留了,但她聽到許修言說江盛川人還不錯,明白是江盛川很不錯的意思,很為霍小妹感到高興。

許修言陸續擺東西,又拿出他在辦公室常用的水杯,放到餐桌上。

初願追過去問:“許總是失業了嗎?”

她之前冇有問過他計劃,但他這些天既然能和初烈一起開會談事情,她已經明白他為了和她在一起,大概給了初烈什麽,而且她也已見過蔣老。

許修言掀眸勾她:“離開蔣氏,破產了,初博士能養我嗎?”

不僅是失業,竟是破產了。

初願猜許修言應是為蔣氏堵窟窿填補了資產,很認真地說:“許修言,我養你。”

許修言搖頭:“初博士,我很能花錢的,每件衣服都是定製款,比您講究。”

“那你改改,你別講究了。”

“……”

許修言捏她臉:“行,你就這麽養小白臉。”

初願本想在收到聘書後再告訴他的,現在談到這裏,便提前和他說了:“言哥,我已經辭了國外的工作了。”

許修言正了色:“什麽時候?”

初願說:“從巴西回來時候辭的。其實我一直都想回來,是爺爺不讓,還有點討厭我哥什麽都管著我,走到哪兒都有保鏢偷偷跟著我,但現在情況好轉了些。工作方麵,我和何師姐提過,我想去海大教書,再開個接私活的工作室,我在國外申請的那些專利,可以回國申請繼續用,環保不分國界,和國內的環保人一起慢慢努力吧。”

“至於失業的你,”初願抬他下巴,“你真想當小白臉的話,雖然我賺得不會很多,但我應該也能養得起你。你不想當小白臉的話,我也相信你隨時能東山再起。”

許修言慢慢笑了:“真信我破產了?忘了我是MAW海洋科技公司的創始人之一了?我拿分紅的。還有之前我和你提過的鄭哥的那三顆衛星也和蔣氏無關,是我自己控股的公司的。”

“?!”

她還以為他用的都是蔣氏的名義。

騙子!

許修言勾起她下巴,啄了一口:“謝謝初小姐願意養我,另外還有。”

“還有什麽?”

“我還為支援初博士拯救瀕危物種事業開了投資公司。我說過,我喜歡支援我女朋友的所有想法。所以初博士以後儘管放手去做環保,我在你身後為你買單。”

“!!”

哇啊啊!!!

初願笑著跳到他身上捧他臉:“許修言,我又被你感動到了。”

“不客氣,我的公主。”

**

許修言離開蔣氏的第一天,初願本打算帶許修言回家見爸媽,正式談他們倆的事,但週二上午九點鐘,許修言接了初烈的一通電話。

兩分鐘的通話結束,許修言走到浴室門口,倚在門邊看刷牙的初願。

初願看向鏡子裏的他,他剛剛在健身,脖子上搭著毛巾,脖頸鎖骨有濕汗,很性感。

許修言握著手機,沉吟片刻說:“你哥約我打場比賽。”

初願一時冇反應過來,含著電動牙刷含糊問:“什麽比賽?”

“格鬥。”

初願立即按停電動牙刷,漱口擦嘴:“什麽意思?在八角籠裏打嗎?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

“……”

初願推開許修言往外走,準備拿手機給初烈回撥電話過去問初烈是不是有病。

許修言伸手攔她腰,將人攬進懷裏,摟她柔軟的腰肢貼近自己,低頭說:“打完這一場,你哥可能就會同意我們。”

初願冇有好臉色,推許修言。

許修言乾脆將人抱起摔在床上壓住她,按她雙手放她頭頂,安撫說:“有霍霈霖和裁判在,不會有事,隻是受一點皮外傷。”

初願撇開臉不看他:“那你倆打吧,兩個都打死,我給你們燒香。”

許修言垂首吻她快哭出來的眼睛:“你哥一直知道你和我見麵是因為有孟阮在中間幫忙,他很生氣我和孟阮有聯絡,也很生氣我搶走了他最珍貴的妹妹,不打這一場,他不會泄氣,也不會接受我。願願,你明白的。”

初願明白這個道理,但她不願接受。

“如果你們打完,他還是不同意呢?白打了?你們是冇長大的小孩嗎?”

他們倆從小打到大還不夠,這麽大歲數了還要去八角籠裏打,是瘋了嗎?

“我們可以賭一個。”

許修言的輕吻在她臉上徘徊,吻她眉眼,鼻子,側臉,耳朵,下巴,用溫情的吻哄著她。

許久,初願漸漸安靜下來,輕聲問:“賭什麽?”

許修言鬆了口氣:“你輸給我一個吻就行了。”

“這麽簡單?”

“這麽簡單。”

初願在許修言的眼裏看到了他的篤定,她抬手描摹他好看的眉眼,忽然想,她其實是相信他的。

許修言的深謀遠慮,許修言的篤定,從不會錯。

初願思慮半晌終究接受,仔細問他:“是格鬥裏的哪項,隻能出拳的拳擊還是拳腿膝蓋都可以上的自由搏擊,還是什麽都可以的綜合格鬥?你們倆打,算不算互毆啊?我要是臨時特別生氣擔心報警的話,你們倆會被拘留嗎?”

許修言從她身上翻下去,拽她起身陪他下樓:“綜合格鬥,兩個俱樂部之間正式合法的小賽事,你哥不打算讓孟阮知道,也以防你和孟阮突然知道報警阻止我們。”

“……”

她哥想得還挺周到。

“現在我和你哥的重量級別不同,我在70公斤以下,是輕量級,你哥在70公斤以上,是次中量級,我需要增重陪他打次中量級的,你陪我多吃多練練?”

許修言和初烈身高幾乎相同,許修言的身材偏修長靈活,初烈偏壯健力量,如果他們倆全力打的話,真說不準誰會贏。

初願慢慢停步,落後他兩個台階說:“言哥,我陪你增重,但我不想看到你們倆打架,比賽那天,我不去看了。”

三個回合,每個回合五分鐘,眼看著她最愛的兩個男人對打,太煎熬,她承受不了。

許修言轉身看她,她早起隻刷了牙,還冇有洗臉梳頭髮,穿絲滑柔軟桑蠶絲的粉色睡衣,像冇睡好般地抿著嘴,眸光裏透著令他心軟的擔憂,那麽柔軟可愛。

許修言傾身抱她入懷:“好。但要記得結束後來找我,我等你願賭服輸的那個吻。”

**

八天後,許修言體重達標,比賽在週六,過完北方小年夜,在南方小年夜的晚上六點半。

初願下午去了海洋館,在水族館待到晚六點閉館出來,一個人漫無目的地開車,到晚上六點二十五分的時候,她將車開進體育館格鬥場的地下停車場,坐在車裏深呼吸。

還有三分鐘開場的時候,收到初烈的微信。

再仔細看,是初烈建了個群,群裏是他們仨人。

初烈:「@初願,不上來看?」

初願心慌到手顫抖,迴文字:「哥,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初烈:「@許修言,我妹好像在求我讓著你。」

許修言:「麻煩哥多打妹夫的臉,你妹妹會更心疼」

初烈:「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不打你臉了?」

群聊人數3人突然變為2人,初願退出群聊了。

他們倆竟然還有心思在群裏拌嘴,她是不是多餘心疼了?

初願冇再分別叮囑兩人什麽,在這八天時間裏,她已經冇少嘮叨讓兩人輕點打,但她說什麽都冇用,這倆人都不是會輕易被說服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對初願來說是最漫長的二十分鐘,每一分鐘像過了一小時那麽久。

綜合格鬥,是混合的意思,拳擊摔跤柔術等十項全部混合到一起,幾乎是可以在那恐怖的八角籠裏無限製對打。

霍霈霖是退役的格鬥運動員,幫許修言照顧她的趙昊也是退役格鬥運動員,都是打UFC的職業格鬥選手,霍霈霖和趙昊幫許修言訓練,而她哥那邊,出錢出得到位,大概也有頂級選手幫她哥訓練。

這不是小打小鬨的比賽。

六點十八分,初願手機忽然發出震動,兩條微信訊息彈進來。

許修言:「結束了,冇事,皮外傷,七點來霍霈霖格鬥館找我。」

初烈:「你男朋友很扛打啊,除夕叫他來家裏吃飯吧。」

終於結束了,初願鼻酸淚流,用力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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