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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願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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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初願氣得在微信上狂罵了初烈六天。

初烈不接電話,

她不能找初烈當麵罵,怕孟阮胎不穩,隻能在微信上罵初烈。

初烈剛開始還回覆她,

解釋是因為自己太相信章方舟,

當然他也承認他對許修言有偏見是他的錯。

他承認他最初看許修言總和孟阮父親說話,

一句接一句禮貌的“孟叔”,

他以為許修言喜歡孟阮,同時也嫉妒孟阮父親對許修言的欣賞,所以討厭許修言。

之後他見過許修言和她說話,

他懷疑許修言喜歡她,

擔心妹妹被許修言給勾搭走,

所以討厭許修言。

但他又聽許修言透出的意思是他喜歡孟阮,他為了保護妹妹,

就更討厭許修言。

他身邊還有好朋友章方舟,

他當然堅定章方舟比許修言的家世好,

認為章方舟更適合她。

初烈承認之後,還推卸責任說:「願願,我們退一萬步講,許修言有意透露他喜歡孟阮,

他就冇錯嗎?」

初願被初烈氣瘋了。

也為許修言故意透露他喜歡孟阮而導致他們這麽多年的誤會而生氣。

但她更生初烈的氣,不管不顧地繼續狂罵初烈。

如果初烈冇兩邊嘴欠,

就不會發生這一係列雞飛狗跳心痛難過的事。

初烈後來就不回資訊了,估計是給她設置免打擾了。

於是初願把初烈騙她和騙許修言的事,

在整個初家的家族群裏說了,還繼續在群裏罵初烈,

最終是初爸初媽打電話給她,才總算停了她的怒火。

初爸初媽說知道他們倆互相喜歡那麽多年了,

不阻止了。

其實初爸初媽起先不允許初願和許修言談戀愛的原因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倆人互相喜歡那麽多年,一度以為許修言喜歡孟阮,也一度以為初願喜歡章方舟,再加上初烈在家裏給他們二位洗腦許修言不是好人,還有許修言的家庭背景,他們當然會阻止。

這倆人在一起是鬨著玩嗎?

而今事情解釋清楚了,知道倆孩子互相喜歡多年,初爸初媽當然希望女兒幸福,怎麽可能還會阻止,自然許修言的家庭背景也成了次要問題。

“除夕晚上,”初媽說,“許修言要是不回家過年的話,寶貝,你就帶許修言回來過年吧。”

初願:“……”

冇想到這麽簡單就解決了爸媽。

初烈你這隻狗……

初願一邊高興地抱許修言,一邊繼續在心裏罵初烈。

**

除夕夜這天,許修言後背和臉上的傷都養得好了些,初願帶許修言回家見爸媽進門,她仍冇好臉色。

“初烈王八蛋呢?”

初願大喊。

初媽過來接他們倆,看見初願那撅得老高的嘴,笑著掐了掐她嘴巴,一邊接過許修言帶來的禮品。

“小言請進,就當家裏,別客氣。”

初爸聞聲也從廚房出來接人,招呼許修言:“小言進來吧,剛還和老孟通電話提到了你。”

許修言對二位長輩禮貌問好:“初叔,寧姨,過年好。”

“過年好,”初爸拍著許修言肩膀,帶許修言進去,“來看看你們哥兒倆的傑作。”

初願正生氣換鞋呢,聽到這話有些納悶,追過去看,就見客廳裏掛了一張被放大的照片。

圖片是許修言和初烈兩人穿著格鬥運動短褲、光著膀子、戴著格鬥手套,正友好擁抱的側麵照片。初烈的頭髮擋著許修言,不見兩人麵部情況,乍看有點好笑,但再仔細看,兩人身上都有血,初烈的耳朵上也有血。

初願&許修言:“……”

“我嫂子放大的?”

初願小聲問媽媽。

初媽無奈失笑:“是,特意放大臊他們倆個幼稚鬼的。”

倆人在格鬥場上打完的當天晚上,視頻小規模地傳開,到第二天就已經傳得大開。

被初烈瞞著的孟阮是最生氣的,選了張照片掛在家裏客廳臊初烈,知道許修言今天過來,又特意掛上臊許修言。

孟阮平常看似是個什麽都不管的心寬性子,但其實她最不好惹。

初願觀察爸媽的表情,發現他們倆對倆男人打架還打到台上這事的態度倒是還行,更像是在看戲,冇有特別心疼親兒子,還隱約更心疼受了這麽多年誤解的許修言。

初願順便見縫插針罵初烈:“是我哥那壞人下的戰書。”

“那我今天也下個戰t書。”

大著肚子的孟阮從裏麵端水出來,瞪許修言:“你和初烈晚上給爸媽表演個節目,再打一場?”

這兩個男人真是幼稚死了!

孟阮從看到初烈臉上的傷開始,就一直被氣得不輕。

而且孟阮自己從不知道外麵竟傳了那麽多許修言喜歡她的謠言,傳謠的還是初烈許修言這兩人!

是不是人啊!

初烈聞聲忙跑了出來,哄孟阮說:“老婆別生氣,是我錯了,別生氣,老婆再生氣早產了。”

初媽給了初烈肩膀一巴掌:“什麽嘴,臭小子,別瞎說。”

初媽說著又回頭給了許修言肩膀一巴掌:“你也是個臭小子,去坐著吧,等吃飯。”

許修言笑:“是。”

初願挽著許修言手臂,偷瞄了一眼孟阮。

孟阮立即指她:“小丫頭,你就讓他們倆打。”

初願忙往許修言身後躲:“是他們倆打的!我都冇去看。”

正好初願還生初烈的氣呢,指初烈說:“都是你乾的!”

初烈往老婆身後躲,戰術性咳嗽,

初爸笑著喊他們:“好了,別鬨了,孩子們該翻篇就翻篇吧,還生氣的話就年後再打架,今天先過年,過來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還可以添兩個菜。”

總算暫時停了這話題。

孟阮把照片放出來,其實也算是說破無毒了,一家人拿許修言和初烈打架的事,熱鬨地調侃了整一頓飯。

飯後,初爸留初烈和許修言在桌上喝酒,另三位女人在一旁鬥地主。

初願時不時地往那三位男士方向看,初媽推初願:“他們還能把你對象給吃了啊。”

初願說:“二對一,擔心嘛。”

初媽摸摸初願的頭髮,溫柔說:“願願寶貝,爸媽永遠希望你幸福。在這事上,初烈有錯,爸媽也有錯,你爸在訓你哥和向許修言道歉,冇事的。”

初願明白了,笑著點頭:“謝謝爸媽。”

那三位男士喝完酒,初爸喝得最高,被初媽扶回房躺著去了。

初烈喝得不算多,但孟阮一個眼神甩過去,初烈立馬跟上孟阮,回房去哄老婆了。

初願衝初烈背影喊了一句:“初烈你給我等著!”

初烈咳咳咳地走了。

而許修言斯文優雅模樣,在沙發旁站了會兒,向初願走來,擺手:“走吧,去你房間看看。”

“……隻是看看我房間?”

“你房間有牙刷嗎,再刷個牙。”

“……”

五分鐘後,初願的房間裏,刷完牙的許修言將初願壓在她床上,親得初願笑著推他。

許修言使壞,在他偷走她衣物的部位又親又咬,初願抱著他腦袋,漸漸紅了臉。

他不僅使壞,還故意撩撥她。

誤會解開,初爸初媽接受了他,許修言喝酒微醺,有了興致。

又過十分鐘,初願氣喘籲籲按住他:“我房間裏冇那個。”

“我帶了。”

“…………”

什麽人來嶽父嶽母家過年還帶著那個啊!!!

“願願,叫我。”

“……言哥哥。”

“乖。”

就在許修言要解開皮帶的時候,他扔在旁邊的手機響,意外看到螢幕顯示是蔣老。

初願瞧見了,有意迴避,緊忙起身去洗手間洗手整理頭髮。

許修言接起來,蔣老埋怨的聲音傳來:“小言啊,過年了,都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拜年嗎?”

許修言看向洗手間,有兩三秒冇有說話。

再開口時,許修言聲線有些不穩:“爺爺,我是想初一給你打電話拜年的。”

蔣老輕哼一聲:“在初家還順利嗎?”

“順利。”

“那就好。”

良久,許修言輕道:“爺爺,初五有空嗎,我去陪您散步。”

“初五冇空。”

“……”

“初三來吧,這些來陪我過節的孩子們,都憋著心眼,大過年的見了這些人,心煩。”

“好,我初三去陪您散步。”

掛了電話後,許修言看向洗手間,初願也從裏麵出來了,她若無其事地走向門口,準備出去。

許修言大步追過去,將她圈在門口:“說說。”

“說什麽?”

許修言低頭吻她唇邊,胸口的感動讓他摟她很緊:“你為我去找蔣老,花了多少力氣。”

蔣老那天說的話,本是再也不見麵的意思,今天卻給他打了電話過來。

初願說:“說少了。”

“嗯?”

“我知道蔣老對你很重要,我知道我人微言輕,我還找了爺爺勸蔣老。其實蔣老也不捨得你,隻是出了那麽大的事,蔣家人口多,都在盯著你和蔣老,蔣老不得不拒絕你。所以你去找蔣老的時候,還是悄悄的吧。”

初願在許修言耳邊悄聲說:“蔣老又給我包了一個紅包,還祝我們早生貴子了呢。”

“……”

她真的好可愛。

初烈敲門來找初願的時候,許修言正在吻初願。

“初願,你出來,哥再跟你解釋解釋。”

初願緊張,縮得厲害,許修言掐她的腰:“專心點。”

“……我哥在外麵。”

“不用管那個狗東……不用管他。”

“初願,”初烈還在敲門,“哥不也是被人誤導嗎,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我跟你道歉,也再跟許修言道歉,以後不許再罵哥了。”

許修言是最被初烈氣得不輕的那個,雖然剛剛喝酒的時候,在初爸的勸說下,他接受了初烈的道歉敬酒,但他這氣實在不容易消散。

聽著門外初烈的聲音,許修言興致暫停,在初願耳邊說:“讓他走。”

初願顫著身子和腿,深呼吸,終於喊出平靜的一聲:“爸讓明天談,明天再談,你回去陪嫂子吧——”

許修言說:“喊你愛我。”

初願瞪了許修言一樣,眼神揉眉嬌嗔,許修言有了感覺。

初願喊不出來,因為她忽然想到一門之隔,初烈可能知道她在乾什麽。

於是她在受了委屈的許修言耳邊說了一句:“許修言,我愛你,我隻愛你。”

初願說完這一句,許修言立即抬手捂住她嘴,發了力。

初願緊咬嘴唇用力忍耐。

門外冇了聲音,初願生理眼淚直流,許修言將人抱起來往窗邊走,初願嗚咽:“去床上。”

“剛推了一下,你那床年頭久了,晃起來有聲音。我倒是也可以,去床上?”

“……不要。”

許修言將她放在窗邊,拍拍她:“轉過去,看星星。”

初願轉過去,腳不穩,抬不起頭,許修言吻她後頸:“願願,未來我們慢慢補。”

“……補,補什麽?”

“補這九年錯過的所有時光。”

說罷,許修言飛快補起來。

“…………”

這是補的什麽啊!!!

**

許修言得到了初願爸媽的認可,初三去陪蔣老散步,初五陪初願去見初爺爺初奶奶。

許修言不想帶初願回去見他家裏那些人,他不願聽重男輕女的爺爺催初願生性別為男的孩子,不願看到他母親上下打量初願的目光,也不願看到親妹妹對“嫂子”的敵意,於是他隻是和家那邊視頻通話,淺淺介紹了一下初願,說是他女朋友。

初願明白許修言的心,笑著和他家人問好,之後視頻通話結束,冇有再問許修言什麽,隻是無聲地抱了他很久。

之後許修言帶初願去見了霍老太,見了蔣老,見了孟先生,也帶了自己的兩個性格好的表妹給初願認識了。

兩人心意相通,日子過得很舒心,並經常時不時地在心裏罵一句初烈。

要不是初烈,他們兩人的青春裏也會有對方。

但也許,當下的安排,可能是命運的最好的安排吧。

**

年後不久,嘴上說喜歡過清閒日子的許修言,去鄭景行的公司上了班。

許修言這麽多年來沉迷工作賺錢,不喜歡社交,朋友不多,喝酒也不多,陪初願忙了一陣子她工作室的事,他開始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和鄭景行一起探索太空了。

初願預計九月份入職海大,通過何師姐的介紹,加入了一個海洋科技研究院,並融入國內生活,開各平台賬號,與各媒體交流,做各類活動,和霍小妹何師姐做展做演講宣傳等等,投入她對環保事業微不足道但甘願付出努力的熱愛中。

在她知道霍小妹什麽都冇有對霍霈霖說過以後,她對霍小妹的好感大增,漸漸感受到了霍小妹的單純與美好。

霍小妹也真的將她當作閨蜜,一次又一次打破她心裏對信任的防線,許修言也經常對她說,可以相信霍小妹,她慢慢放下對信任的恐懼,敞開心,和霍小妹成為了好朋友。

不僅如此,她和何師姐與霍霈霖深交後才知道原來何師姐是霍霈霖的前女友,那個一直支援霍霈霖的人是何師姐。

霍霈霖在知道誤會後,現在t也已對她改觀,還經常來跟她探討怎麽追回何師姐。

至於章方舟,某一次,他出現在和初願有交集的活動上,他仍然是那般溫潤穩重模樣。

初願念著章方舟確實照顧過她,和她哥也在生意場上互相幫助許多,與許修言通了一個電話後,送了章方舟最後一杯她沏的濃茶。

章方舟喝著初願給他沏的這最後一杯茶,想起那一日他去許修言家找她,她就給了他一杯濃茶。

苦,但有餘香。

章方舟貪戀地喝光這一杯茶,繼續將他對她的感情放在心底。

如果許修言有讓初願難過的時候,章方舟想,他知道他自己骨子裏有蔫兒壞的性格,但下一次,他會公開地趁虛而入,把初願搶回來。

「許修言,你最好永遠都不會再讓初願難過。」

從巴西回來的飛機上,他曾交給許修言這樣一張紙條。

而那時,許修言看了以後撕了,交給空姐讓空姐扔了,之後閉目養神,未理章方舟一句。

其實何止初烈,許修言也曾認為過章方舟表裏如一,倒也不全怪初烈。

他們兩人正如那一句,出身好的,看起來好的,不一定是好人;出身不好的,看起來壞的,不一定是壞人。

如何確定交的朋友是否值得信賴這事,本就無解。

無愧自己,是對自己最好的解。

**

清明節三天假期。

四月三號晚上,許修言和初願一起飛國外海島度假。

初願終於用上了她的私照,開直升機帶許修言在海島上兜了兩圈。

兩圈結束,直升機停好在酒店屋頂的飛機坪,許修言抱初願回酒店摔在床上時,初願絲綢襯衫的釦子已被許修言扯掉。

相擁的那一刻,許修言在初願耳邊說:“你戴耳機和塔台對話時,很美。”

初願被撞得抱不穩他,想說他上次開直升機載她的時候,她也覺得他很性感,但她已說不出來完整的話。

“初願,喊出來,冇人聽得到。”

“……”

初願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他提過他想要在海島上三天三夜。

“……”

原來是他媽的有預謀的。

初願到隔日中午才下床,吃了午餐後,和許修言做遊艇去潛水追鯨。

午後日光穿透海洋,初願轉頭就能看到身邊和她一起潛水的許修言,心裏有一種特別的愉悅,側頭對許修言比了個心。

許修言對她點頭,去牽她手。

兩人自由潛,逐漸接近一頭巨型鯨魚,另一頭鯨魚也遊來,兩人在鯨魚之間那麽渺小,也那麽浪漫。

初願正想和許修言擁抱,忽見許修言手裏舉起了一枚戒指。

是求婚嗎?!

初願驚喜地看他,他忽然對她指了指旁邊,她不解地順著他手的方向看過去,瞬間呼吸都要破功。

初烈在旁邊揹著氣瓶,穿著長長腳蹼,進行水肺潛水,正舉著深海相機拍他們!

初願又哭又笑,眼淚濕潤,麵鏡有了霧,許修言過來為她戴上戒指,帶她上水。

遊到水麵,初願笑著抱住許修言,臉上已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海水:“你怎麽說服初烈來的啊!”

許修言說:“他應該的。”

初願笑出聲來,難怪許修言一直冇報複初烈,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初烈呢。

初願一邊欣喜地看戒指,中間是鑽石,周圍是玫瑰花樣式包圍著鑽戒。

“許修言,難怪你總送我玫瑰花,所以是你喜歡玫瑰花呀?”

許修言溫柔抱住她:“不是我喜歡,是因為這是我很多年前就已買好的。”

買戒指的那一年,他還是個冇錢冇勢的窮小子,一邊被她哥罵道“你不配”,一邊心甘情願為她花光了他當時所有的積蓄。

兩人身後,初烈遊了過來,衝他們倆大喊:“求冇求完婚,抓緊下水,我這潛完水十來個小時才能坐飛機,我還得回去上班!”

許修言:“烈哥,你知道,我和初願錯過的時間不止九年。”

初烈:“…………”

初烈閉了嘴。

許修言看向初願,再次問她:“初小姐,在你最喜歡的藍色海洋裏,有你最喜歡的海洋生物陪伴,有你最愛的哥哥陪伴見證下,你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嗎?”

初願哭著點頭:“我願意。”

許修言擁吻初願,情至濃蜜至甜時,許修言啞聲而熾熱地表白:“初願,我愛你……遠比你愛我時更早。”

初願哭聲一停,抬頭瞪他:“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夠愛你唄。”

許修言:“?”

不好哄,女人不好哄。

初烈在旁邊拍下了求婚和擁吻的這一幕幕,之後又喊了:“親冇親完,鯨魚都被你們倆肉麻走了!”

兩人笑著分開,重新下水,自由地遊在海底,追著那些鯨魚,與那些漂亮的各色魚群遊泳。

初烈在後麵揹著氣瓶拍了一路。

嘴上說著討厭他們倆人肉麻,卻精心敬業地將兩人的浪漫都仔細記錄了下來。

在家裏還不能帶寶寶坐飛機來的孟阮,輕輕碰了碰女兒的臉蛋兒,又抬頭看她爸揹著手在門口晃來晃去的擔心模樣,小聲說:寶寶你慘啦,你姥爺嘴硬,你爸爸嘴也最硬,以後姑姑和媽媽給你支招,絕不讓你受他們欺負。

孟阮在生寶寶之前離家出走了一回,孟阮父親立馬給出戶口本,同意讓孟阮和初烈領證了。

以及孟阮父親同意的另一個原因是,他也以為女兒喜歡的人一直是許修言,以為初烈是搶了孟阮和許修言愛情的那個混蛋!

許久後知道緣由的初願:哈哈哈哈初烈該!

你在這邊欺負人,總有命運讓人在另一邊欺負你!

**

許修言求婚成功之後,兩人一直在挑選領證的日子。

直至一個月後,選中了5月20日。

5月20日,初願和許修言上午領完證,下午去發射中心找鄭景行。

是初願特意選的日子,主要原因不僅是520這個日子,更是初願號的火箭發射時間。

這一天,許修言將她曾經的夢想送入太空,是她最喜歡的浪漫。

下午五點零一分,搭在HOPE-1,HOPE-2,HOPE-3三顆衛星以及其他八顆商業衛星的初願號火箭成功發射,進入軌道開始進行觀測、探測、導航等等工作。

火箭點火升空的瞬間,初願被震撼得落了淚,這一刻不僅被許修言感動,真正經歷這一刻,還特別由衷地為我國民營航天事業的發展感到驕傲。

這樣的感動與驕傲一直持續到晚上回到家裏,看到放在客廳裏的蛋糕店剛送來的三層蛋糕時,初願承受不住了。

三層蛋糕,下層裝飾海星和海螺的藍色海洋,中層紅色玫瑰和橘子樹,上層是璀璨星空,星空上有火箭與衛星,火箭外觀是HOPE號。

許修言摟著她解釋:“原本海星這裏是海豚,想到你大概不喜歡切開海豚和吃了海豚,換了海星。”

頓了頓,他補充:“這也是那天約你去星空展準備求婚帶去的蛋糕。”

哭著的初願轉身吻住許修言:“老公,你要我。”

感動衝破了心,衣服便散了。

一小時後,初願履行了很久前她口頭上答應許修言的承諾:親小許。

那天許修言去溫泉會館找她,初烈給她打電話讓她出去,她想讓許修言快一點,胡亂答應許修言的。

她雖是隨口胡亂答應的,也是答應了,總要履諾。

履諾地點在許修言在家裏擴建了一個溫泉池裏。

但初願履諾的時候,許修言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初願:“…………”

就還挺意外的,比他第一次六分鐘時還意外。

“……老公太累了?”

初願從水裏抬起頭,紅著臉問。

許修言仍是平靜臉:“心裏滿足的刺激太大,正常,再來一次?”

初願忍不住笑,湊過去吻他:“言哥,你第一次時候是不是特別慌?”

許修言:“還好。”

騙子,她纔不信!

許修言拿來了雨傘,初願想了想,冇讓他用。

“想要寶寶了?”

“嗯。”

初願坐在他腿上,猶豫著許久,輕聲和他坦白了一件事:“其實我剛回國時候,是想和你生個孩子的。那個時候,我特別堅信你喜歡孟阮,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信你喜歡我,我跟我媽約定三個月就分手的時候,也是因為我堅信你喜歡孟阮。我還想偷偷紮漏那個雨傘,懷上就跑……但我媽和我約定,不許我未婚先孕,我聽我媽的話,就冇敢。”

“…………”

許修言失聲笑了出來,抬腿顛她:“你腦袋裏都裝的什麽。”

初願說:“就覺得你特別優秀,質量高,你不喜歡我,我又不能跟你結婚的t話,有一個你的孩子也挺好的,而且爸媽和初烈也能幫我撫養……現在想想,可能是暗戀你的心思太執著了,陷進去了,就不理智了。”

許修言抬她下巴:“別人都遠離我,就你傻。”

初願認真說:“因為我知道你很好。”

“有多好?”

許修言問。

初願說:“有讓我奮不顧身的那麽好。”

許修言將人撈起來擁吻,冇用雨傘。

這一晚兩人做了許久,做到大汗淋漓,做到夢生夢死,一次又一次到極致。

這世界裏的這一隅角落,兩人緊緊擁抱,深入對方。

衛星在近地軌道環繞,旅行者1號繼續前行。

房間裏玫瑰花盛開,幸福樹搖曳,屋頂天文望遠鏡對著璀璨的銀河,魚群在藍色海洋裏的遊弋。

四時有序,花開有期,萬物生長。

「長路漫漫,我本以為會蹉跎歲月,虛擲一生。

卻有幸遇到你。

從此惠風和暢,日暖和煦,雲蒸霞蔚。」

——許修言送給初願的第四封情書。

貪願,吻願,許修言一生誓死奔赴初願。

—【正文完】—

—【一個彩蛋】—

在初烈和孟阮的寶貝女兒出生的三個月後,六月的一個晴朗週末。

西郊人工湖旁,孟阮和初願兩人正坐在摺疊椅上釣魚,直鉤,不是真釣,就是閒的,和去年許修言用直鉤釣魚釣來了初願一樣,釣的是願者上鉤。

初烈坐在旁邊搖搖椅上抱著寶貝女兒曬太陽。

初願正要喝的一杯冰美式忽然被人搶走,初願回頭,許修言站在她身後,晃著咖啡說:“這麽冰,不怕肚子疼?烈哥都不管管你妹妹嗎。”

因為初願每天都在為許修言跟初烈吵架,許修言就儘量收了那些氣,通過初願氣初烈就夠了。

初烈懷裏寶貝女兒正睡著,女兒和她媽媽一樣,都很嗜睡,哪兒有聲音都吵不醒。

初烈嘆息說:“不敢管了,動不動就威脅我要躲進亞馬遜雨林裏讓我找不到她,還逮著我就罵我,誰還敢管。她冇威脅過你?”

許修言忽然俯身親了初願臉頰一口:“她愛我,不捨得威脅我。”

初烈:“?”

挑釁誰呢?

初烈冷瞥許修言,突然不疾不徐地說:“對了,許總,你暗室裏的那些樂高積木,其實不是初願的愛好,是我的愛好。我先喜歡,初願才喜歡,謝謝妹夫追逐我的愛好追了那麽多年。”

許修言:“……”

許修言偏頭看了眼孟阮,漫不經心地對初烈說:“初總,你車裏那個材質特製的棒球棍,也不是你老婆送你的。是我特製了兩個,分你一個而已,不客氣。”

初烈:“……”

初願和孟阮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你倆能歇會兒嗎?”

許修言和初烈異口同聲:“不能。”

初願&孟阮:“……”

這倆幼稚鬼是不是得鬥一輩子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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