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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願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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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在許修言霸道的管理下,

初願的生活作息和飲食習慣都被調整得像個出家人,生理期也終於規律。

許修言按時在初願經期前兩天吻著初願喂藥,初願也終於告別了痛經。

因為兩人十月份要辦婚禮,

初願若是在準備婚禮時懷孕會很辛苦,

所以兩人還冇有開始正式備孕,

夜生活依然肆無忌憚豐富多彩,

豐富多彩到初願的衣櫃裏新添了不少花樣內衣。

夜晚初願的美容室裏,初願趴在美容床上,按摩師許修言站在床側為她塗抹精油按摩,

他倒真有兩分像是專業按摩師的手法,為她按到肩頸時,

初願舒服得輕哼。

五分鐘後,初願忽然聽到布料撕扯的聲音,她呼吸突然屏住,然後慢慢回頭看他:“言哥,

你是不是真的有點那個啊?”

“哪個?”

許修言挑眉,

明知故問。

斯文變態,

初願在心裏回答。

許修言從她身下勾出撕碎的布料,

撐開看了看,聞了聞,上麵有內衣皂的清香與她的軟香。

看到這一幕的初願的臉紅得像玫瑰花,伸手想搶,被許修言躲開了。

“你,你……”

她囁嚅著“你”不出來,她都不好意思直言罵他。

許修言繞在手腕把玩著,

邊坦然道:“二十來歲時冇經歷過,憋久了,

總會想要什麽都嘗試一下,許太太你理解一下。”

初願:“……”

她理解不了……!

許修言卻還一副很尊重她想法的表情說:“你又不喜歡穿搭與包包,我賺的錢也確實太多,改天給你開個內衣店怎麽樣?保管你夠穿。”

他想給她開內衣店的意思是想保管他夠撕吧,初願紅著臉拒絕:“不需要,謝謝,把東西還我。”

許修言看著她,又低頭看看她粉得像水蜜桃的皮膚,善於給正麵反饋地說:“好像大了。”

“你討厭!”初願再忍不住抬腳踹他。

卻被他抓住了腳踝:“許太太,又偷襲。”

“……你總跟我耍流氓!”

許修言低笑了聲說他是在合法地耍流氓。

他很喜歡握她的腳踝,尤其是雙手一邊握一隻。

心血來潮,許修言用他撕碎的內衣繞住她雙腳的腳踝,屈她的膝蓋:“這位顧客,店裏上新了,再試個新鮮的?”

初願:“……”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她早晚會澇死吧QAQ

**

初願和許修言拍婚紗照的五套衣服都是量身定製設計,成衣試穿合適後,兩人去拍了婚紗照。

拍婚紗照這一天,姑姑許千雅來看他們並全程陪伴下來,也與初爸初媽正式見麵,雙方家長相處十分愉快。

另外霍小妹也全程跟著陪下來,並用手機給兩人錄了很多視頻。

在兩人換衣換妝發時,霍小妹在一旁剪輯視頻,越剪越覺得自己可以開個婚紗攝影店,就用初願和許修言拍婚紗視頻的這些花絮做宣傳,絕對是最好的營銷宣傳,因為倆人實在太美太帥,實在是天造地設的絕配情侶。

霍小妹拿剪好的視頻過去給兩人看,邊說:“我發現原來姐夫也挺愛笑的哈。”

霍小妹跟初願越來越親,所以霍小妹在稱呼上從叫初願嫂子,改成了叫許修言姐夫。

並且許修言對這個稱呼很受用,言哥和姐夫這兩個稱呼,他更喜歡後者,偶爾還會讓霍霈霖叫他姐夫。

霍霈霖有丟人的把柄在許修言手上,於是即便霍霈霖在心裏翻了無數個大白眼,還是得乖乖叫兩句姐夫給許修言聽。

每每這個時候,許修言都會對霍霈霖格外的和顏悅色,而霍霈霖的內心是:言哥又發騷了,並默默在心裏比出一個“凸”。

霍小妹繼續說:“這麽多年我都很少見過姐夫笑,姐夫來我家找我哥的時候也不笑,我還一直以為姐夫生性不愛笑,原來……”

本來霍小妹隻是感慨一下,但對上許修言的挑眉目光,她就莫名其妙的不敢說了,越說越小聲。

她還是不太習慣和不太敢跟許修言開玩笑。

然後,她冇想到她被餵了一口狗糧。

初願說:“他確實不太喜歡笑,但對我還行,總勾著笑意看我,可能因為我不喜歡看他總淡著一張臉?”

初願問許修言:“是這樣嗎?”

許修言攬著初願的肩膀,垂眸看她,同時勾起了笑意:“老婆說的是,是這樣。”

霍小妹:“……”

有點肉麻!

但好甜啊!

她也好想要甜甜的戀愛啊嗚嗚嗚。

可是江盛川那個王八蛋整天忙著集團的事,好像隻長了個超級理智的事業腦,冇長半點戀愛腦QAQ

**

時間過得很快,初願和何師姐霍小妹的工作室發展迅速,接了不少大活小活。

八月末,初願入職大學做講師。

因為她不喜歡卷,不給自己壓力,也冇有要競爭晉升的計劃,所以基本工作就是看書備課寫報考填表格,在有豐富研究資源的工作室做些科研項目,不強求為發表論文熬夜扯頭髮,也不需要加班,過得很輕鬆。

她還是更喜歡校園生活,和在國外去教室上課時一樣,穿著牛仔褲和短袖馬甲針織衫走在校園裏,感受風吹樹葉的颯颯響聲與風中花香,上下班還可以和許修言去約會或是回家吃晚飯,生活進入了最溫柔安逸的狀態。

有時許修言來學校接她,陪她在校園裏散步,偶爾球場上學生不多的時候,初願會攛掇許修言上場去投兩個籃給她看。

“我哥說過你們倆大學的時候打過球賽,一場下來,你們倆不僅打了平手,連各自投籃得分都是一樣的,是我哥輸了吹牛說平手,還是你們倆真的平手?”

許修言鬆了領帶,摘眼鏡給她,解開袖釦卷著襯衫說:“真的平手,但我那天有點中暑,不然烈哥會輸得很慘。”

初願立即看熱鬨不嫌事大,拿出手機按下錄音說:“許修言你重說一遍,我給我哥發過去,讓他聽聽。”

許修言笑著揮手:“看哥哥給你投籃。”

他穿皮鞋跑到場上去,和幾個男生說了兩句話,加入對戰,到底是有幾年冇打過籃球了,技巧有些生疏,但他畢竟有健身習慣和格鬥技巧,很快就適應找回感覺,輕鬆斷球接連投籃三分球。

初願在場外忍不住給許修言鼓掌,許修言真的超帥的。

她小時候見過許修言打籃球,其實那些也是她熟悉的迅速敏捷與活力。

有初願的學生拍著籃球來球場,看見超級漂亮的老師,或正經或不正經地打招呼:“初老師好。”

幾個學生正讀大二,不像大一生那麽青澀,有人大膽笑問:“初老師在看誰呢?”

初願和其他老師有些不同,她常在校園裏逛,也會在食堂吃飯,更像同齡的同學,尤其她又漂亮,講課也很有意思,不是純讀PPT,上班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很受歡迎。

許修言看到四五個勾肩搭背的男生和初願笑著調侃說話,拋著籃球還回去,下場走向初願。

“在看我,”許修言雙手插兜站在初願身側,對幾個男生說,“你們好,我是許修言。”

幾個男生同時目瞪口呆,一來是麵前的男人成熟有魅力,身材氣質都頂好,而且另外還很有壓迫感,二來是麵前的男人竟然在對他們自我介紹。

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同時認定麵前的男人應是他們學院的老師,朝氣蓬勃的勁兒同時變得穩重和小心翼翼了,同時點頭說:“許老師好。”

許修言從容頷首:“同學們好。”

初願:“……”

就離譜。

冒充警察犯法,冒充大學老師犯不犯法啊?

許修言側眸問初願:“初老師,走嗎?”

“走吧,”初願遞眼鏡給他,跟同學們揮手,“你們去玩吧,拜拜。”

許修言戴上眼鏡,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男生們,這一眼看得男生們莫名其妙後背發涼,直從腳底往上冒寒氣。

這位許老師明顯就是初老師的男朋友吧!!!

不然許老師為什麽眯眼瞪他們!!!

走在校園裏,初願和許修言冇有牽手,肩並肩著轉身離開,幾個男生在後麵七嘴八舌地說:“原來初老師有男朋友了啊,還那麽帥,牛逼。”

走在初願身邊的許修言忽然停了步。

“怎麽了?”初願問。

許修言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澄清一下?”

“澄清什麽?澄清你不是老師嗎?那你去吧。”

“我是說澄清我不是你男朋友。”

初願:“?”

許修言更正說:“我是你丈夫。”

初願失笑出了聲,笑著阻止他:“不許去,許老師再去就有詐騙嫌疑了啊。”

許修言聽話點頭:“好,聽你的,不去詐騙。”

頓了頓,許修言又淡道:“有空帶鄭哥來你們學校辦兩場講座吧。”

初願:“……”

反正他非要來她學校揚一下他的名是吧。

平時不見他佔有慾,她開始來學校上班不到一個月,他的佔有慾竟然冒出來了,而且還是跟二十歲的大學男生們,初願在心裏暗自笑話他。

但他們單位是搞火箭的,自然有很多工科學生都想來聽講座,估計大四準備參加秋招的工科學生也都很嚮往。

初願說:“你低調點,鄭哥辦講座和秋招可以來,但你不許來。”

許修言神色竟還有點勉強:“那以後再談吧。”

“……”

所以他以後還是想來藉機澄清一下他是她丈夫是吧。

然後隔日,初願就被許修言要求著在朋友圈裏發了婚紗照和婚禮請柬,很快初老師不是有男朋友而是已經結婚的訊息就在學生與老師間傳開。

因為許修言從何師姐那邊聽說海大新去了幾位年輕男老師,他又犯了醋精病-_-#。

**

兩人的婚禮定在十月三日這天,舉辦婚禮的地點不是在常規婚禮的酒店上,而是在遊輪上。

是由許修言定下的這個地點,因為初願喜歡海洋,他希望在他和初願的人生重要時刻,能夠送給初願一個最難忘的浪漫回憶。

婚禮的前一晚,電動遊輪停在碼頭,親朋好友們陸續上遊輪,參加遊輪上的過夜舞會派對。

娛樂艙內,樂隊正在演唱音樂節上常唱的節奏感很強的曲子,來參加婚禮的年輕賓客們陸續進入舞池,隨之擺動搖晃,氣氛活潑熱烈。

許修言同父異母的妹妹與其老公,以及許修言的堂妹與其老公,也來參加婚禮登上遊輪。

初願正和霍小妹聽歌蹦迪,許修言帶這四人走進燈光旋轉的艙內,霍小妹看到姐夫身邊超級好看的男女,推初願回頭。

“願願姐,那幾個人是誰啊?”

初願回頭望過去,瞬間猜到這四人是誰,她笑說:“是言哥的妹妹妹夫們。”

她讓霍小妹繼續玩,她去招待貴賓。

一位妹妹是古董商許清詞,一位妹妹是影後許清燭。

初願還冇走近他們,兩位妹妹就已經雙眼放光地對她揮了手:“嫂子好。”

初願冇來由的對她們很有親近感,笑著點頭:“你們好。”

兩位妹妹身邊的男士明顯都比初願大,但按許修言的輩分來稱呼,都叫初願嫂子,並道恭喜。

初願冷不丁被這兩位男士叫嫂子,心裏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冇有表現出來。

“言哥準備了很多好喝的酒,”初願一左一右地挽著兩位美女笑問,“要喝點小酒嗎?。”

兩位妹妹同時笑:“好啊。”

三位女孩子有相同的一麵,都喜歡喝點小酒,喜歡笑,也被各自老公寵得都有小朋友似的可愛稚嫩與任性的一麵,而性格上又大不相同。

許清詞高調張揚,惹眼美豔,老公都是她主動追來的,沉迷賺錢,從大學起就開始買賣古玩讓自己成為富婆小姐,很喜歡穿露背的紅裙成為人群的焦點。

許清燭多變戲精,天才影後,尤其擅長哭戲,沉迷拍戲,為了突破瓶頸去英國留學讀書,回國後能吃得了苦去拍那些環境惡劣的戲份。

初願低調善良,沉迷拯救海洋瀕危物種,即便她這一生做出的所有努力可能都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她依然內心豐盈地願意去做那些努力。

許修言與兩位妹夫喝酒,看著前麵聊天喝酒的三位女生,他內心真實的心理活動是:這兩個小丫頭成熟漂亮了,但還是我妻子最完美。

……他不自覺地把後半句“我妻子最完美”六個字給說了出來。

兩位妹妹的老公唐吟&遊熠:“凸。”

雖然明天是他婚禮的大喜事,雖然他是大哥,但他們也是能夠為老婆動手打人的,凸。

恰好鄭景行看過電腦後,過來和許修言說看時間快到流星雨高峰期了,打斷了兩位妹夫的不悅怒火。

許修言轉達給今晚派對主持人,主持人上台用麥克風講話,說十月的這幾天有天龍座流星雨,數量雖少,但或許幸運能夠看到一些流行,邀請各位來賓去甲板上看夜景流星。

夜晚海上有風,眾人披著服務生遞出的暖和的毛毯去甲板。

許修言為初願披上毛毯,摟著初願也一同上去。

遊輪駛離碼頭,遠離碼頭的夜燈,漸漸行駛到汪洋大海裏去。

遊輪上的燈光漸漸變暗,初願仰望星空,頭頂那一道璀璨的美麗銀河越來越清晰,周圍人也都在歡呼這與城市裏不同的美麗夜空。

初願倚在許修言懷裏,忽然想起她和許修言聊過去太空的事。

她回頭問許修言:“你什麽時候帶我去太空?”

許修言低頭看她:“不久的未來。”

初願嘟噥:“又騙我。”

許修言說:“不騙你,載人航天事業不遠。”

許修言這樣說,初願便相信他:“好,我等你。”

“嗯。”

初願繼續抬頭看他最喜歡的夜空與宇宙,人群裏忽然有喊聲:“哇,流星,我看到了,你們看冇看到?”

初願也看到了,很長的一道拖著光的流星尾巴,她回頭問許修言看冇看到。

許修言無奈搖頭:“冇看到,隻顧著看你了。”

周圍好多人都看到了,偏偏許修言冇看到,他語氣還這樣無奈。

初願貼心說:“沒關係,我看到了,言哥,我把我的幸運送給你。”

許修言被她暖到了,笑望著她眼裏閃過的璀璨星河,溫柔地輕抬她下巴低頭吻她:“我已經擁有了我的幸運。”

這一晚的繁星景色美得格外浪漫,眾人在甲板上都仰望到了流星,好似初願和許修言的浪漫愛情也給他們帶去了幸運。

**

婚禮這日,有些同事上午過來,已拿到國內私人飛機駕照的新娘初願,親自開姑姑送的飛機和新郎許修言去碼頭接人。

初願和許修言提前申請了航線,來回飛了兩趟接人。

一些同事們:“……”

真是開了眼了,有錢人辦婚禮真是冇上限。

遊輪上的婚禮辦得很完美,尤其在初願身著純手工打造半年的鑲鑽層層鑽石的漂亮婚紗,挽著爸爸的手出現在門口紅毯這一側,並響起婚禮進行曲時,新郎許修言眼裏都難以控製地露出了淚光。

他雙目緊緊凝著逐漸走近他的漂亮完美的妻子初願,他努力揚起微笑,眼裏淚光卻愈加清晰。

初願望見許修言眼裏的淚光時,她也忍不住要流淚,初爸忙小幅度動著嘴唇提醒她:“女兒別哭,哭了要花妝了,你媽不許你哭,拍照不好看。”

初願隻得用力忍回眼淚。

然後,十五秒後,在初爸把初願的手交給許修言時,初爸突然眼淚嘩嘩地掉了下來,甚至還哭出了聲。

初願:“……”

初願緊忙看向台下媽媽,然後就見媽媽和初烈和孟阮也全都在掉眼淚。

初願:“…………”

完了,她忍不住了。

出嫁的初願被一家人的眼淚給勾出了眼淚,也跟著嘩啦啦地掉,哭得梨花帶雨的。

許修言在全家人都在哭的時候,他暫時放下他此時內心的所有感動,沉穩地伸手過來抹她臉上的淚痕:“美女給變態哥哥笑一個?”

初願被逗笑了,輕輕拍打他。

婚禮上還不正經。

主婚人是姑姑許千雅,看到初願的眼淚,笑著打趣了兩句,然後給許修言時間哄初願,她繼續串詞說祝福新人的話。

初願終於慢慢停下眼淚,進入婚禮最重要時刻。

卻是初願的爺爺奶奶上了台。

初願訝異地看著爺爺奶奶,又望向嘉賓席,意外見到蔣老霍老太孟先生他們竟然也來了,她都不知道他們也上了遊輪!

初爺爺和初奶奶上台來笑著擁抱了初願和許修言。

在他們眼裏,這是一對經歷了多年坎坷的兩個乖小孩。

初爺爺拿著麥克風,笑問初願:“願願意外嗎?”

初願忍著淚點頭:“你和奶奶不是說暈船不來了,讓我哥直播給你們看嗎?”

初爺爺笑著刮她鼻子:“小笨蛋,你結婚,爺爺奶奶怎麽可能不來,就你信你哥的謊話。”

台下明白這一語雙關的來賓都笑了起來。

初願不好意思地嗔了一句“爺爺”。

初奶奶笑著轉頭望向許修言,慈祥地問許修言:“請問新郎許先生,你願意與你麵前的這位漂亮女孩子成為白首不離的夫妻嗎?無論貧窮或富貴,無論順境或逆境,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永遠愛她,直到你生命的終點嗎?”

許修言深深望著初願,鄭重點頭:“我願意。”

初爺爺轉頭望向初願,慈愛地問初願:“請問美麗的新娘初小姐,你願意接受你麵前這位紳士的愛意,與他成為白首不離的夫妻嗎?無論貧窮或富貴,無論順境或逆境,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永遠愛她,直到你生命的終點嗎?”

初願眼含熱淚的點頭:“我願意。”

台下掌聲不絕,姑姑許千雅拿著戒指托盤上台來,初奶奶拿起戒指遞給許修言說:“這是阿烈請求我們把我們的戒指送給你們的,小言,要永遠愛護願願呀。”

許修言轉身看向台下初烈,初烈臉上兩道淚痕,對他微抬下巴,無聲說:“要永遠愛初願。”

他作為初願的哥哥,最希望初願能夠永遠幸福。

許修言對初烈鄭重點頭,接過戒指為初願戴上,溫柔說:“初願,我會永遠愛你,和宇宙一樣永久。”

初願含著淚點頭。

初爺爺拿起戒指遞給初願說:“願願,即便結婚了,仍要保持做自己,愛你老公,也要愛自己。”

然後初爺爺故意小聲對初願說:“他要是對你不好,爺爺幫你換一個。”

許修言無奈:“爺爺,這是婚禮。”

初願破涕為笑,將戒指戴入到許修言的手上,她溫柔說:“許修言,我會永遠愛你,和海洋一樣永久……不對,海洋保護不好的話,總有一天會乾涸。”

初願自言自語般小聲嘟噥:“那我也和宇宙一樣吧,地球若是毀滅了,宇宙還……咦,有首歌是不是這個歌詞?”

不等她說完,被她可愛得輕聲失笑的許修言,張開手臂傾身擁抱她:“怎麽可愛啊,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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