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詐死退隱五年,養女被賣去給軍閥跳舞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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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死前說,馬師長來上海,是為了鴉片生意。」
「你去查,交易對象,時間,地點。」
「是!」
老鷹領命而去。
十三鷹的情報網,在上海灘盤根錯節,無孔不入。
不到一天,訊息就送了回來。
馬師長這次南下,不止是為了鴉片。
他還搭上了日本人,想從日本人手裡,買一批最新的軍火。
而交易的地點,就在我名下的一個廢棄倉庫,位於蘇州河畔。
交易時間,是兩天後的午夜。
日本人,軍火。
我看著手裡的情報,笑了。
馬師長,你這是把脖子主動往我刀上送。
我做了兩手準備。
第一手,穩住他。
我派人傳話給李副官,說條件我原則上同意,細節再議。
拖延時間,讓他們安心。
第二手,借刀。
我親手寫了一封匿名信。
內容很簡單,隻寫明軍火交易的時間、地點、數量。
但這封信的收件人,卻不一般。
陳一鳴。
南京政府駐滬特派專員,管軍務,嫉惡如仇。
最恨軍閥,更恨勾結外敵。
最關鍵的是,他背後的人,是馬師長的死對頭。
信,我冇送到他辦公室。
我讓人塞進了他常去那家茶樓的報紙裡。
信裡,我還特意「暗示」了一下。
說這批軍火火力強大,足以裝備一個師,似乎是準備用來對付南京方麵的。
這就夠了。
做完這些,我回到安全屋,陪著囡囡。
給她唸書,陪她畫畫。
日子安靜得不像亂世。
囡囡話還是很少,但眼神活了過來。
她偶爾會對上我的目光,然後,很輕地笑一下。
雖然那笑容很淺,很短暫,但對我來說,卻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溫暖。
兩天,很快。
交易當晚,無月,風大。
我冇去倉庫。
我和老鷹在蘇州河對岸的小樓上。
用望遠鏡,倉庫那邊一覽無餘。
午夜十二點,兩撥人馬,準時出現在了倉庫附近。
一方,是馬師長的人,由那個李副官親自帶隊。
另一方,蒙著臉,說著日語,顯然就是日本人。
他們鬼鬼祟祟地接頭,然後一起走進了倉庫。
我放下望遠鏡,看了看錶。
時機,差不多了。
果然,不出五分鐘。
倉庫四周,突然亮起了無數道刺眼的車燈。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大批穿著南京政府軍服的士兵,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將整個倉庫圍得水泄不通。
帶隊的,正是陳一鳴。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倉庫裡頓時亂作一團。
槍聲,叫喊聲,響成了一片。
抵抗毫無意義。
陳一鳴帶來的人,是他們的數倍。
半小時不到,裡麵就冇了動靜。
李副官,那群日本人,還有那批軍火,人贓並獲。
垂頭喪氣的李副官,被陳一鳴的人押了出來。
我拿起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笑了。
老鷹在我身後,由衷地讚歎。
「大姐頭,高!實在是高!」
「這一招釜底抽薪,不費一兵一卒,就斷了馬師長的左膀右臂,還讓他惹了一身騷。」
勾結日本人,私購軍火,意圖謀反。
這三條罪名,哪一條都夠馬師長喝一壺的。
他現在自顧不暇,焦頭爛額,哪裡還有精力來找我的麻煩。
我放下望遠鏡,轉身離開窗邊。
「走吧,該進行下一步了。」
老鷹一愣。
「下一步?」
我回頭,看著窗外燈火璀璨的上海夜景。
「馬師長這顆毒瘤是暫時解決了,但隻要這個亂世還在,就會有下一個馬師長,張師長。」
「打打殺殺,不是長久之計。」
「我要為囡囡,也為我自己,在這亂世上海,立一個新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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