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為你而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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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為你而寫的
那人聞言一喜,連忙點頭:“當然!隻要——”
話音未落,林燼猛地伸手朝那人臉上抓去!
“你——!”那人反應極快,迅速後撤,但還是被林燼的指尖抓到了脖子。
林燼看著手中那半張人皮麵具,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個始終背對著自己的人影。
“聲聲。”閣主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幾分病態的癡迷,“你還是這麼敏銳。”
林燼指尖微微收緊,語氣冰冷:“你到底是誰?”
閣主低低笑了,卻冇有轉身,隻是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黃銅儀器,緩緩道:“我說了,我是這本書的創造者,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也是唯一能帶你回去的人。”
“回去?”林燼眯起眼睛,“你知道我想回去?”
“當然。”閣主的聲音近乎寵溺,“你在那個世界,可是最耀眼的oga,天之驕子,所有人都愛你……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叫謝景,對嗎?”
林燼瞳孔驟然一縮,心臟狠狠一顫。
——謝景。
很久冇有聽見這個名字了。
雖然他不是真的喜歡他,但是在這個世界聽見那個世界他熟悉的名字,他心裡還是震了一下。
“你……”林燼的聲音微微發顫,“你怎麼會知道謝景?”
閣主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得近乎詭異:“因為謝瑾,就是以他為原型創造的角色啊。”
林燼渾身一僵。
閣主繼續道:“聲聲,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謝瑾和謝景長得那麼像?為什麼你會喜歡上謝瑾?”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為你而寫的。”
林燼的呼吸微微急促,指尖不自覺地攥緊。
閣主的聲音越發輕柔,帶著蠱惑的意味:“跟我合作吧,聲聲……讓謝瑾按照原定的劇情死去,這樣,我們就能回到現實世界。”他緩緩擡手,指尖輕輕撫過空氣,彷彿在隔空觸碰林燼的臉,“你不想再見到謝景嗎?不想回到那個屬於你的世界嗎?”
林燼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閣主見狀,語氣更加溫柔:“隻要你答應我,我甚至可以……讓謝景也記得你。”
林燼猛地擡眸:“什麼意思?”
“就是讓謝景也喜歡你。”
“嗬……”他低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你以為,我會信你?”
閣主微微一僵。
“這是你寫的小說,所以你能左右情節發展,但那是現實世界,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還有,”林燼緩緩走近,語氣冰冷,“謝景是謝景,謝瑾是謝瑾……我分得清。”
“我對謝景隻是感興趣,我隻是得不到他產生了執念,不是真的喜歡他。”
他說道:“而現在,我無比肯定我真正喜歡的人是大周瑾王殿下,是謝瑾,是謝子瑜!”
林燼的話擲地有聲,在寂靜的室內迴盪。
閣主的身影微微一僵,隨即低低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扭曲的愉悅:“聲聲,你果然還是這麼固執。”
他緩緩轉過身,卻依然用寬大的兜帽遮住了麵容,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
“但你知道嗎?”閣主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在這個世界裡,我就是神。我可以讓謝瑾死,也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狗屁的神!”他惡狠狠罵道,“我池聲聲最不相信的就是神啊,佛啊,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
“我不會讓謝瑾死的,我會和謝瑾好好的,我還要給他生寶寶呢。”
林燼的話音落下,屋內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那人還要說些什麼但林燼已經撿起短刀推門離開。
林燼走出大門,翻身上馬,他最後看了一眼“期羽閣”三個字牌匾
林燼翻身上馬,最後盯著“期羽閣”三個鎏金大字看了片刻。風雪中,那匾額上的字跡彷彿被鮮血浸染過一般刺目。
他猛地一扯韁繩,馬蹄濺起碎雪,朝著皇城方向疾馳而去。
“駕!”
林燼直奔瑾王府,卻在拐角處突然勒馬——
府門前停著東宮的馬車。
林燼瞳孔驟縮,立即調轉馬頭,從側門悄無聲息地潛入。
剛翻過院牆,就聽見正廳傳來謝毓的嗓音:“五弟出征多日,王君獨自守著這空蕩蕩的府邸,想必寂寞得很。”
“太子殿下說笑了。”紀昀的聲音不卑不亢,“王君近日染了風寒,正在靜養。”
林燼貼著廊柱潛行,透過雕花窗欞,看見謝毓正把玩著茶盞,而紀昀擋在內室門前,腰間青玉簫在燭光下泛著冷芒。
“哦?”謝毓輕笑,“那孤更該探望了。”說著就要起身。
紀昀寸步不讓:“太子殿下,這不合規矩。”
謝毓眸色一沉,玉扳指在案幾上叩出清脆聲響:“紀公子,你父親冇教過你什麼叫尊卑有彆嗎?”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內室珠簾突然晃動。
林燼披著狐皮大裘走出來,麵色蒼白如紙,連唇色都淡得幾乎透明:“太子殿下咳咳親臨寒舍,有何貴乾?”
“聽聞王君身子不適,特地帶了禦醫來瞧瞧。”
林燼虛弱地靠在紀昀肩頭:“多謝殿下美意。隻是太醫說過咳咳這病會過人”
謝毓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道:“既如此,孤就不叨擾了。”
謝毓走後,林燼瞬間挺直了脊背,眼中的病態一掃而空。他一把扯下狐裘,露出內裡緊束的勁裝,腰間的短劍在燭光下泛著寒芒。
“你去了哪裡?”紀昀皺眉,壓低聲音道,“今日一來就聽府上人說,你天不亮就騎馬出去了。”
林燼走到窗前,確認謝毓的馬車已經遠去,才輕聲開口道:“去確認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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