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這就睡了?!撩撥完之後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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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睡了?!撩撥完之後就睡了?!
謝瑾依言垂頭,林燼拉了拉他的衣襟,輕輕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謝瑾微微一怔,隨即加深了這個吻,但又不敢太狠。
畢竟現在林燼身體虛弱,之前的攻勢他承受不住。
他的手掌輕輕托住林燼的後腦,唇舌溫柔地描摹著他的唇形,彷彿在無聲地訴說千言萬語。
馬車外風雪呼嘯,車內卻溫暖如春。
良久,謝瑾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額頭抵著林燼的,聲音低啞:“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就是……突然想親你。”林燼笑了下,“怎麼了?不喜歡嗎?”
謝瑾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他泛紅的耳垂:“王君這般投懷送抱,為夫很是受用。”
林燼輕哼一聲,卻冇有反駁,隻是將臉埋進他頸窩。
心中靈光一閃,林燼親了親謝瑾的脖子,感受到那人頓了一下之後,又笑著吮吸了一下。
“彆,臟。”謝瑾輕聲道,手卻冇有動。
林燼卻置若罔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在謝瑾頸間留下一串細密的吻。
他的唇瓣柔軟微涼,像羽毛般輕輕拂過謝瑾的肌膚,引得對方喉結不住滾動。
“聲聲”謝瑾聲音暗啞,大掌扣住林燼的後腦,“彆鬨。”
林燼笑了聲,把腦袋縮回狐裘裡,閉上了眼睛。
這就睡了?!
撩撥完之後就睡了?!
好聲聲,就仗著自己身子不好這樣鬨我。
謝瑾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嘴角的笑漸漸壓不住,林燼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睜開眼睛看謝瑾。
謝瑾看著林燼突然綻放的笑顏,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少年蒼白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那雙總是含著憂愁的眼睛此刻彎成了月牙,像是冰雪初融時第一縷暖陽。
他的聲聲有多久冇有發自內心的笑過了呢?
“你”謝瑾喉結微動,指尖輕輕描摹林燼的眉眼,“該多笑笑。”
林燼的笑意漸漸淡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有嗎?”
“想看你多笑笑。”
謝瑾額頭抵上林燼的。
“權勢富貴,不及你一笑。”
林燼聞言,眸中水光微漾,唇角卻忍不住又揚起一抹弧度。
“那你好好活著,我就會開心。”
“不僅要好好活著,更要像樣的活著,更要讓那些人不再敢動你。”
馬車緩緩停在瑾王府門前時,簷角的銅鈴正被寒風吹得叮噹作響。
謝瑾掀開車簾,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深淺不一的陰影。
“到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含著隻有林燼才能聽出的溫柔。
林燼從他懷中微微擡頭,蒼白的臉色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他望向府門,那裡早已跪了一地的仆役,為首的管家額頭抵地,肩膀微微發抖。
“恭迎王爺、王君回府——”
整齊的呼聲驚飛了簷下的麻雀。
謝瑾充耳不聞,隻是小心翼翼地將林燼裹緊在狐裘中,打橫抱起,大步跨過門檻。
“太醫到了嗎?”
管家小跑著跟上:“回王爺,陳太醫已在鬆濤院候著,藥爐炭火都備好了。”
謝瑾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徑直向內院走去。他懷中的林燼輕輕掙了一下:“放我下來吧,這麼多人看著”
“彆動。”謝瑾的手臂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身子。”
林燼不再堅持,隻是將臉往他胸前埋了埋,藏起一抹無奈的笑。
謝瑾的霸道他早已習慣,甚至在這段日子裡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屋內,年過六旬的陳太醫早已候著,見謝瑾進來,連忙行禮:“老臣參見——”
“免禮。”謝瑾打斷他,輕輕將林燼放在早已鋪了厚厚錦被的榻上,“看看他。”
陳太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診脈。
屋內靜得可怕,隻有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謝瑾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彷彿要將老太醫的每個動作都看穿。
良久,陳太醫收回手,恭敬道:“王爺放心,王君雖氣血兩虧,但脈象已趨平穩。老臣開幾副滋補的藥,好生將養半月便可無礙。”
謝瑾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些:“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從府庫取。”
“是。”陳太醫猶豫了一下,又低聲道,“隻是王君近期不宜”
“本王知道。”
我又不是禽獸!
太醫走後,謝瑾倒了杯溫水又放了點糖攪拌攪拌遞到林燼唇邊。
“甜的,喝一點。”他輕聲哄道。
林燼抿了口就推開,馬車顛得他難受,他現在犯噁心什麼都吃不下。
“賀魯死了,太子不會善罷甘休。你現在應該立刻進宮覆命,而不是在這裡守著我。”
謝瑾沉默片刻,忽然俯身,額頭抵住林燼的:“聲聲,你比什麼都重要。”
林燼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當然最重要了!”
“我會進宮,但你得答應我好好休息。衛崢會留在府裡,有任何事立刻通知我。”
“知道了。”林燼乖巧地點頭,卻在謝瑾轉身時抓住了他的衣袖,“小心。”
謝瑾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放心。”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
林燼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忽然覺得這屋子冷了許多。
他慢慢滑進被窩,將自己蜷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抵禦內心湧上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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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太和殿。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謝瑾跪在中央,脊背挺得筆直,玄色朝服襯得他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兒臣參見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高坐龍椅,冕旒下的目光晦暗不明。他緩緩擡手:“平身。瑾王此次大破康樂,揚我國威,朕心甚慰。”
“謝父皇。”謝瑾起身,目光不卑不亢地迎上皇帝的視線,“此戰全賴將士用命,兒臣不敢居功。”
“哦?”皇帝意味深長地拖長了音調,“朕聽聞,賀魯臨死前說了些有趣的話?”
殿內氣氛驟然一凝。
站在文官首列的太子謝毓瞳孔微縮,手中的玉笏不自覺地攥緊了幾分。
謝瑾麵不改色:“賀魯窮途末路,口出狂言,兒臣已命人記錄在軍報中。”
“是嗎?”皇帝輕笑一聲,“朕倒想聽聽,他是如何‘狂言’的。”
謝瑾擡眼,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謝毓緊繃的臉:“賀魯聲稱,他與朝中重臣勾結,意圖借康樂之手除掉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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