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我要kiss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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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自己答應和梁冬寧當炮-友,
無非也是因為一時之快,可意識到這一點,
金洛周又莫名地感到不悅。
想不通。
見金洛周不回答,梁冬寧以為他還不滿意。
“好啦,我跟他冇什麼。靳思源都把人領到我麵前了,我總不可能說‘我對你冇興趣,請你立刻走開’吧。就隻是聊了幾句,不然多尷尬。靳思源那性格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喜歡亂點鴛鴦譜。”
梁冬寧漫不經心地:“我等會兒跟他說一下。”
這人對內說話總有些譏諷,平常麵向不熟的人倒是禮數週全,
乾什麼都很客氣,甚至可以說風度翩翩,致使許多人都被他的表象矇蔽,還以為對方是什麼雪山上的高嶺之花,其實本質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傢夥。
金洛周暫時偃旗息鼓,過了幾秒,
忍不住閉了閉眼,道:“……你又摸我的腿乾什麼。”
而且這回不是隔著被子。
“作為炮-友關心一下你,
不行嗎?”梁冬寧輕聲地說。
麵上的表情是一片純淨天然,語氣裡卻染上一絲情人間般的狎昵。被金洛周點名,反而愈發肆無忌憚地向他傾身。
“我看看你那裡怎麼樣了,
腫冇腫。”
金洛周又冇說話了。
心中掙紮幾下,
下意識是想拒絕的,但又覺得這麼矯揉造作、瞻前顧後不是他應有的風格,
不夠大氣。
糾結了須臾,還是默許了對方的行為,
隻是故作凶狠道:“隻許看,不準亂動。”
他不信任梁冬寧,誰知道對方肚子裡有著怎樣的壞心思。
說話間,在梁冬寧的示意下翻了個身,身體朝下地靠在枕頭上,一邊回過頭去,觀察梁冬寧的動作。纔看到對方掀開被子,就又忙不疊地轉回來——
不行,還是好詭異。
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麵,他決定眼不見為淨。
梁冬寧嗤笑:“哥哥,你真把我當禽獸啦。我冇有誇張到那個份上好不好。”
話畢,他沉默一陣,似乎是在認真打量金洛周的身後。
次臥裡也有浴室,昨晚兩個人身上都黏膩膩的,不知不覺出了好多汗。
金洛周洗完澡,身上鬆鬆散散掛著浴袍便鑽進被子,除此之外什麼都冇穿,兩條筆直的腿大喇喇展示在梁冬寧眼皮底下:
這一看就是雙來自男人的腿,力量與美感兼顧,整個腿型修長而肌肉凝練,形狀漂亮的腓腸肌在放鬆的狀態下微微鼓著,末端連接著的跟腱纖長,越往下越細瘦,冇肉的腳踝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很養眼的畫麵。
梁冬寧看得略有些走神,心猿意馬地想起結束之後,金洛周躺在床上,雙眼失神地平複著仍還激烈的口鼻呼吸的模樣。
金洛周很惜命,不想後頭幾天又難受得冇法正常走路,隻兩次就叫停了。
他本來就喝了酒,之前還被梁冬寧照顧過,按理說反應應該相對遲鈍很多。但大概是對方相較上回的確長進不少,動作用心又到位,還是差點刹不住車。
那時的他看上去比現在還要誇張,金洛周站起來走了兩步,有點一瘸一拐的,身體還直打顫,小腿上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在閃光。被梁冬寧看見,笑了一聲就把他打橫抱起來,在金洛周底氣不足的罵聲中將對方送去浴室。
護手霜依舊需要動手清理。
金洛周又渾身輕抖,在心裡抱怨自己被衝昏頭腦,居然連用護手霜這種事都想得出來;梁冬寧則接連不斷地安慰似的親親他的臉頰。
衝完澡梁冬寧就給金洛周檢查了一下,然而他也冇有什麼經驗,看不出這樣的情況是好是壞,問金洛週上次給他買的藥還在不在,要不要開車去取。
那會兒金洛周還沉浸在餘韻中,手都懶得擡起來,又是不太在意這些的性格,根本不想折騰這些有的冇的。
感受了一下從下身傳來的感觸,問他:“流血了嗎?”
梁冬寧走去檢查了一下床單,說冇有。
“那就明天再說。”
兩個人做完都累得夠嗆,冇多久就睡著了。
說實話,金洛周的體力蠻好的,畢竟是常年運動的人,彆的不提,光那一雙看起來健美修長的大腿就很有力,過程中進行到難耐的階段,會很纏人地勾-著他的腰將他夾-住。
梁冬寧到底也是個才破-戒冇多久的處男,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頭二十分鐘裡也差點被金洛周催得繳械,頭皮麻得有如被一根根細密的針紮。
忍了又忍,一直熬過開頭的這段時間,想要釋-放的欲-望纔沒有那麼強烈,逐漸變得如魚得水起來,壓著金洛周,一直把他往床墊裡按。
一覺睡到天亮,梁冬寧再來看他這裡,還是看不出什麼來,隻說:“好像比睡前腫了點,但冇有腫很多。”
一邊說著,一隻手忍不住去抓對方那側近在咫尺的小腿肚,將其握在手裡摩-挲兩下,稍微帶點澀的麵料一樣的質感,卻很溫熱。
金洛周看他一眼,又翻個身,將腿收回被子裡,嗓音平平地說:“我餓了。”
體能消耗太大,金洛周睜眼後冇多久,肚子就開始憤憤抗議。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梁冬寧也很上道,聞言便下床穿上衣服,準備到樓下去。
“等等。”金洛周看他要出門,突然又出聲叫住對方,指了指堆在靠牆地麵上的一團皺巴巴的東西說,“你把那個也解決了。”
梁冬寧回頭,順著他手指的地方一看,“啊”了一聲。
靳思源因為經常在家開party,不時要有人留宿,愣是把這幾間客房打造成了酒店一樣的地方,裡邊有提供給客人更換的浴袍,一次性的浴巾、牙膏牙刷等清潔用品。甚至連備用的床品,衣櫃裡都放了兩套,方便聘請的家政第二天上門更換打掃。
昨晚他們用完,床單上明顯出現了幾塊深色的印跡,腺液和有色而帶著香型的護手霜混合在一起,打濕了金洛周躺過的地方。睡前,梁冬寧將臟了的床上用品拆了下來,替換成新的,用過的則就扔在地上。
金洛周對這東西看了就覺得羞惱,意思是讓梁冬寧消滅一下犯罪證據,不管乾什麼也好,總之不能繼續擺在這兒。
梁冬寧疑惑了一下:“有必要嗎,讓家政扔洗衣機裡就好了吧。”
“……當然有必要了!”金洛周磨了磨後槽牙,小聲說,“那上麵那麼臟,你讓看到的人怎麼想。”
這麼明顯的痕跡,彆人一看就會猜到臥室裡發生了什麼。
如果家政告訴了靳思源,靳思源再有心一點,就會知道這間屋子裡隻有他和梁冬寧住過,從而推測出事情的真相,他就完了,他會社死得非常徹底。
說來也奇怪,明明實施的時候根本冇考慮那麼多,一覺醒來,金洛周才意識到他和梁冬寧昨晚的舉動有多荒唐。
回憶起前夜的種種情形,臉上尤還陣陣發燙。
“。”
梁冬寧想說你真的想多了,以靳思源開party的狂熱程度,咱倆大概率不是第一對在他家打-炮的人,誰會閒得冇事去一張一張檢查床單啊。
這邊的風氣就是這樣,有些人在party上看對了眼,便會心照不宣地雙雙離場。彆說是主人家的客房,上頭時直接在樓梯間、儲物室裡就親熱的也不是冇有,非常free。
靳思源自己不這樣做,不代表他能控製彆人不這麼做,總之,嗯,這就是他們都不太願意和靳思源住的原因。
看金洛週一臉焦慮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全朋友圈社死的樣子,金洛周還是把嘴巴裡的話嚥了下去:“行吧。”
梁冬寧走過去,把地上的床單捏起來,隨意團了團就要出門。
“?”
金洛周不明所以地問他:“你要去哪?”
梁冬寧也不明所以:“我去扔了它啊。你不是讓我把它解決了嗎?”
金洛周:“好好的你扔它乾嘛?少爺,我知道你家裡有錢,但也不至於這麼浪費吧?”
“……”
梁冬寧大腦極速運轉了幾秒,愣是冇明白金洛周到底要他乾什麼。
就留在這兒等人收拾也不行,扔掉也不行,站在原地卡了卡殼,道:“那我帶回去洗,放車後麵,可以了吧?”
其實想著等送完金洛週迴去,路上拐個彎就找個垃圾桶扔了。
對方不說還好,一說他也感覺不太舒服。不知道被多少人躺過的東西,按理說洗是洗過了,心理上總歸覺得不夠乾淨。
金洛周這回倒是冇說不同意,又朝梁冬寧努嘴:“還有垃圾桶。這裡麵的垃圾你也順便倒了。”
不然全是對方用過的衛生紙,很可疑。
“啊你這個人真是……”因為缺少措施,梁冬寧昨夜快到末端時不曾停留,東西都留在了紙裡。他抓了抓頭髮走過來,低頭往裡看了兩眼,想說金洛周怎麼比他還要少爺——
不知想到了昨晚的什麼場景,忽然又勾唇笑了一下。
很短促的,是幾乎從鼻腔間擠出的氣音,卻還是被金洛周捕捉到了。
他揚起頭,一臉警告神色地看著對方:“你笑什麼?”
“冇什麼。就是……嗯,我走了。”
梁冬寧此刻的表情簡直就像偷吃到了鮮美金槍魚罐頭的貓,滿足的神色明晃晃寫在臉上,想到無論是這垃圾桶裡的東西還是床單,都出自他和金洛周昨夜的手筆,眉眼間便透出一股淡淡的春風得意之色。
發現金洛周在看自己,梁冬寧神色稍微收斂了些,但看著仍很明快,說完抿唇一笑,拎起桶裡的垃圾袋就離開了。
金洛周:“……”
莫名其妙的這人。
那什麼身寸多了把自己身寸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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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寧按照對方說的,把該處理的物品都處理好,開始解決食物問題。
外邊餐桌上放隔夜的東西是不能入口了,去廚房打開冰箱看看,下邊冷凍層倒是還剩兩盒超市買來的即食披薩,想到金洛周被他折騰了半個晚上,還是決定自己動手做飯,就當犒勞慰問一下對方。
冰箱上層還有不少看日期很新鮮的食材,梁冬寧清點了一下現有的東西,準備給金洛周搞個貝果三明治。
烤箱加熱好全麥貝果,從中間切開,先抹上厚厚一層牛油果泥,再壘上炒好的口蘑、滑蛋和蝦仁,撒上黑胡椒粉——剛起床吃太油膩的容易反胃,這樣就剛剛好。
冇過一會兒,洗漱穿戴好的金洛周就下來了,重新戴上了摘下來的耳飾,頭髮也還是有些淩亂。兩人麵對麵地坐在餐桌邊,啃他做的不知道算早餐還是午餐的東西。
一段沉寂過後,梁冬寧問他:“聖誕假你想去哪兒?要是不想走遠,就在附近逛一逛吧。滑雪?還是你想去露營。gpg怎麼樣?”
學期末基本結束,寒假馬上要開始了。
關於假期計劃,小群裡早就提前討論過,大家各自都有安排,很難湊到一塊。
梁冬寧不用多說,馬上不過多久也要去位處在其他城市的自家公司工作,金洛周雖然留在本地,但也要每天訓練,隻有個十天的聖誕假可以完全休息。
每個寒假利用這十天出去玩一圈,是他們一向的傳統和習慣。
飯冇吃到一半,梁冬寧放下手中的貝果三明治,食指在手機上滑來滑去,像是在搜東西:“我前幾天纔看到一個,離我們這邊不遠,車程差不多兩小時。”
說完舉起手機給對方瞧。
金洛周湊過去看一眼,倒是也冇什麼不可以的。不過——
他狐疑地和桌對麵的梁冬寧對視少頃,說:“就我們兩個?”
梁冬寧:“啊。我想想……楊競要回國拍他那個探店係列,張嘉隅說他要和同學去國外度假,蔣尋也要實習。靳思源倒是似乎有空,你等我問問他。”
幾乎是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拖鞋踩踏樓梯地麵的聲音。
靳思源也從樓上的主臥下來了。
他每次在家裡辦完party,第二天的房子內部都混亂得像是龍捲風襲擊過的廢墟:
廚房和餐廳裡空空如也、隻剩包裝盒的食物包裝,各個房間角落到處躺倒滾成一團的空酒瓶,許多人喝醉了走不動路,乾脆就直接在這裡過夜。
樓上三間客房被梁冬寧和金洛周提前鎖定搶占,剩下兩間一張床擠三四個人都不夠用,現在客廳的沙發和地毯上還零星躺著五個,都在呼呼大睡,是以梁冬寧方纔要小聲說話。
party一直開到淩晨五六點,再醒來時已經是該吃午飯的時間。
饑腸轆轆的靳思源被帶著熱氣的食物香味吸引,越過地上一灘不知道誰喝多了留下的嘔吐物,打著哈欠朝他們走來。
“要餓死了,還有吃的嗎,給我分點,快快。”
“廚房台上還剩一些料,你自己加工吧。”梁冬寧回頭睨他一下,低頭對著手機螢幕點了點,說,“昨天我不小心吐你床上了,床單我拿走了,錢轉給你,看一下。”
靳思源一頭紮進廚房,聞言“唔”了一聲。
“你昨天喝了嗎?算了不重要……多大點事,下次不用給了。”
甚至懶得掏出手機看一眼梁冬寧給他轉了多少。
靳思源端著自己那份餐點來到梁冬寧旁邊坐下,抓起貝果咬了一口,語調含糊:“話說你倆昨天上去得那麼早,是不是有什麼情況?我後邊上去想要找你們聊聊,結果發現你們鎖門了啊?敲門了也不開……”
他話冇說完,金洛周渾身都僵硬起來。
敲門了嗎?
他和梁冬寧目光接觸一秒,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茫然與不確信。
好像是冇聽見,或者就算聽見了,也應接不暇,大腦當下的所有算力全被眼前的人占據,其他多餘的影響因素早被排除在外,哪管走廊上的人來人往。
“可能是外麵的音樂太吵。”梁冬寧麵不改色,“而且老有酒鬼試圖過來開門,我就把門鎖上了。”
他倒不擔心自己鬨出了什麼聲響被門外的人聽見,這裡隔音很好,況且金洛周喝醉了也出奇的有節製,又或許是害羞,被弄得狠了也隻是蹙著眉頭,都冇怎麼叫。
果然,靳思源冇往彆的地方想,聞言也隻是“哦哦”了兩聲,把昨晚冇來得及說的話說了。
“哥們,昨天閻飛那事兒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這種人,而且我也冇直接邀請他,是彆人把他帶來的——總之他已經被我在朋友圈裡拉黑名單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和他有往來,向你誠摯地道歉。”
講完以水代酒,敬了金洛週一杯。
金洛周冇說什麼,隻是道:“不是你的問題。”
開這種party,本來就不可能一個個都稽覈到位,況且對方也冇占到便宜,就當一頁日曆撕過就算了。
梁冬寧人逢喜事精神爽,連帶著昨晚那些不悅也被衝散,在一旁懶懶地聽著,衝金洛周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看吧,他根本冇往那方麵想。
金洛周的擔心未免太多餘。
餐桌上靜默了片刻,隻剩咀嚼食物的聲音。
三個人都邊吃邊低頭看著手機,金洛周低著眼,冷不丁聽見靳思源清了清嗓子,抓起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機放在嘴邊:
“哦你回去了是吧?好的嗯嗯,昨天還冇跟你聊完呢,我接著上次跟你往下說。”
“你要是想追他呢,我也可以給你建議,但先提個醒,你想辦法製造機會可以,但千萬彆追得太緊,尤其是不要在那種有很多人圍觀的情況下告白,他特彆討厭這個。我跟你講他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
金洛周很快就聽出這是怎麼一回事。
對方在給昨天那個亞比男生髮語音。
金洛周立即轉頭看向梁冬寧,然而那人卻還目不轉睛地看著手機螢幕,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金洛周有些不滿,在桌下一腳朝對方踢了過去,不料梁冬寧正聚精會神在看即將要去的營地房型圖,冇什麼反應,靳思源就“噢喲”了一聲,整個人明顯彈了一下,縮回腿說:“什麼意思?!”
他猛地看向金洛周:“你為什麼踢我?”
金洛周原地愣住兩秒,低頭看了看桌下,詫異道:“你腿伸那麼長乾什麼?”
都到梁冬寧這邊了。
說罷他望向桌對麵的人,梁冬寧才從螢幕上掀起眼皮,一擡頭就看見金洛周正冷冷地衝自己使眼色,那意思是:你不是說對人冇興趣嗎,解釋一下。
梁冬寧這才意識到什麼,轉頭看著靳思源道,棒讀一樣地說:“忘了跟你說,我對昨天那個男生冇想法。你還是放棄吧,彆想著撮合我跟他了。”
金洛周眼中的氣焰這才消減了點。
“啊。”靳思源張了張嘴,像是出乎意料,“可我看他挺好看的,性格也不錯。你試著接觸一下又怎麼了,說不定這個比項言更適合你——”
桌對麵又開始隱隱飛來眼刀。
梁冬寧脊背一涼,語氣也無端嚴肅了些:“不是,問題是我現在就不想交你給我介紹那些男朋友,不想交你懂嗎?現在不想,之後也不想。總之彆廢話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停止你那些無聊的相親中介行為,否則我真的會翻臉。”
主要是金洛週會翻。
靳思源:“得得得,不交就不交嘛,我不也是為了你好。就你這種的,昨天在大家玩遊戲的時候直接衝上去親人,什麼鬼!就算是為了阻止閻飛也不至於這樣吧。太沖動了,太欠缺考慮了,還好人家小男生當時不在,否則要是看到了,不得把你當成那種暗戀兄弟的神經病啊?”
“我本來還想著要是這件事傳到他耳朵裡我要怎麼解釋呢,算了算了,你冇想法正好。”
梁冬寧:“……”
金洛周:“……”
兩人的表情一下變得詭異。
桌上驟然間鴉雀無聲,靳思源卻冇察覺。
又過片刻,梁冬寧才整理好心情,問他過一個星期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露營。
靳思源嚇得嘴裡的滑蛋都快噴出來:“我?和你們去露營?咳咳咳哥哥們彆逗了,就我這個身板怎麼能和你們比……”
每次大部隊一起出去旅遊,大家都儘量避免和這兩個人一起行動,因為金洛周和梁冬寧都屬於令人聞風喪膽的特種兵類型,彆人還躺在酒店裡看手機打遊戲,他們已經微信步數30000
起步了,精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要是露營有其他懶人一塊去倒也還好,可除了他們就剩下靳思源自己一個人待著,有什麼好玩的。
雖然說攢個局也不是不行,不過鑒於靳思源近期春心萌動,看來也冇有這方麵的興趣了。
兩人出行的計劃就此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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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寧效率很快,金洛周答應下來之後,當天就訂好了出去玩要住的地方。
所謂gpg,和尋常那種需要自己紮帳篷躺睡袋的野營不同,住的是一個個集裝箱似的小木屋。
木屋裡設施齊全,工具基本都是現成的,屋外有支架可以烤火做飯,屋內也有小型廚房與煤氣灶能夠使用,除此之外,廁所和洗澡的地方也應有儘有,可以說無痛體驗了名義上的野營樂趣,本質上相當方便及現代化。
最早的check-時間是下午三點,中午過後冇多久,梁冬寧便開車趕來接上金洛周。
因為是要去露營,兩人出市區前還特地拐去這邊的中超,買了些自熱火鍋和零食飲料之類的東西。快到目的地時,又在路上的大型超市裡購買了足夠這些天份量的生鮮食材。
途徑計生用品區域,梁冬寧本來都已經走了過去,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倒退回來,對金洛周說:“這裡有個巧克力味的誒。”
從而站在貨櫃前開始研究對比ndo的類型和口味。
他這時候要買安全套,行動中的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金洛周稍感那麼一丁點的羞恥與說不出的彆扭,但想到是他自己先開口聲稱兩人是炮-友的,如今說不和梁冬寧做也顯得矯情。
冇法阻止對方,隻能安慰自己,這是天經地義的。
隻是和好哥們兒兼職現任paotner一起在超市買要用到的套還是有些超出他目前的接受能力——
金洛周原本隻是想等梁冬寧拿完東西就走,冇想到對方竟然還仔細挑選上了,一會兒問金洛周這個品牌好不好用,一會兒又問他兩個種類裡麵選哪個更好,模樣認真得彷彿在做市場調研。
金洛周整個人彷彿都要原地蒸發,語氣略顯生硬地答:“我又冇用過,我怎麼知道?”
“那你也給點意見啊。”梁冬寧一手拿著一隻盒子,看起來對他很不滿,“這個買來又不是隻有我在用,使用體驗是很重要的。”
“……”
金洛周不理解,他覺得套就是套,隻是個防範工具而已。
但梁冬寧都這麼說了,他還是耐著性子,在對方手上的兩個選項裡假裝端詳了會兒,胡亂點了點其中一個說:“就這個吧。”
梁冬寧“嗯——”了兩秒,轉身將兩盒都放進了購物車裡:“可是這個我也很想試試,那就都要吧。啊,這個看起來也很有意思……”
金洛周終於看透現實,扔下一句“你慢慢選吧,我去前麵等你”,便兀自拔腿走開,在收銀的地方發呆。
俄頃,梁冬寧終於推著車走了過來。
金洛周隨意往車裡看了眼,兩眼徑直一黑:“你怎麼拿了這麼多?!”
粗略數一下,購物內零零散散沉落在各處的彩色小盒子竟然有十多盒,每個盒子的外包裝都不一樣,品類也不相同,看起來梁冬寧是鐵了心要做測評。
這得多久才能用完……
金洛周已經感覺到後麵在難受了。
梁冬寧看他一眼,不以為意道:“多嗎?”
車裡放上三盒備用,金洛周公寓也放三盒備用,這次出去玩再用掉幾盒,剩下的放家裡,不多吧。
金洛周“嘖”了一聲:“我告訴你,我大老遠跟你跑出來,可不是為了消耗避-孕-套的。你最好彆抱太大期望。”
梁冬寧眨眨眼,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你怎麼會這麼想?隻是剛好看到,順手就都買了,多了就當囤貨,免得以後要用還得臨時出門。”
金洛周聽了,心裡冷笑一下,心說你用得到那個時候嗎就買,不過表麵還是冇說什麼,隻道:“行,你要這麼說,那就走吧。”
——剛好看到,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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