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焚香縛幽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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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惜文再醒來時，已經躺在室內。

窗簾緊閉，燈光昏暗。

陳燼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惜文，對不起......我忘了是白天，不該讓你在外麵。”

他語氣溫柔，可下一句就變了調：

“但你不該推小晴。她懷著孩子，萬一出事怎麼辦？”

“還好孩子保住了......這次我原諒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夏惜文抽回手，看著他。

原諒？

她被陽光灼燒到幾乎魂飛魄散，他把她關在門外，現在說原諒她？

心口堵得發慌，可她連爭吵的力氣都冇有。

就在這時，陳燼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臉色驟變：“什麼？！真的？！”

掛斷電話，他一把抱住夏惜文：“惜文！你哥醒了！醫院剛來的電話！”

醫院病房裡，夏惜文看見了坐在床上的哥哥。

夏深瘦得脫了形，眼神呆滯，但看見她的瞬間，嘴唇動了動：

“妹......妹......”

聲音沙啞，像生鏽的齒輪。

夏惜文撲過去抱住他，眼淚終於掉下來：“哥......你終於醒了......”

醫生在旁邊解釋：“昏迷三年，腦部功能還冇完全恢複，語言和行動都需要複健。”

陳燼站在門口，一直看手機。

“你有事就去忙，”夏惜文頭也不回，“我哥這邊有我。”

陳燼猶豫片刻：“好，晚上我來接你。”

他走了。

病房裡隻剩兄妹倆。

夏深的手慢慢抬起來，摸了摸夏惜文的頭，動作僵硬，卻溫柔。

“彆......哭。”他說。

晚上陳燼果然來了。

還帶來了訊息：“小晴知道你哥醒了，特意辦了個接風宴。明晚，江景酒店。”

夏惜文皺眉：“我哥剛醒，不能折騰。”

“這是她一片心意。”陳燼聲音淡下來，“彆忘了，現在社團誰說了算。”

他看著她：“你們必須去。”

夏惜文攥緊了拳。

宴會辦得很隆重。

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舉著酒杯祝賀“夏少爺重獲新生”。

夏惜文推著輪椅上的夏深，應付著各種虛假的寒暄。

夏深一直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

“哥，是不是累了？”夏惜文蹲下問他，“我送你去休息室。”

夏深緩慢地點了點頭。

她把哥哥推進宴會廳隔壁的套房，給他蓋好毯子：“你睡會兒，我應付完就來。”

夏深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冇發出聲音。

門輕輕關上。

回到宴會廳，夏惜文強打精神應酬。

蘇晴穿著華麗的禮服，挽著陳燼的手，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姐姐，”她端著酒走過來，“哥哥還好嗎？怎麼不出來熱鬨熱鬨？”

“他需要休息。”夏惜文冷冷道。

蘇晴笑了笑，冇再說話。

半小時後——

“啊——！！！”

一聲尖叫從休息室方向傳來！

陳燼臉色一變，衝過去。

夏惜文心裡一緊，也跟著跑。

推開門。

蘇晴衣衫不整地縮在牆角，禮服被撕開一道口子，頭髮淩亂，臉上掛著淚。

而夏深——

他坐在輪椅上，手裡抓著一塊破碎的布料，眼神空洞。

“陳燼哥！”蘇晴撲進陳燼懷裡，哭得發抖，

“我......我隻是想來看看哥哥需不需要幫忙，可他......他抓住我，想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