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94章 “廣州博崇戰役其十:趣好”
秦葉江的臉漲得如同熟透的、即將炸裂的番茄,脖頸上暴起的青筋恰似一條條瘋狂扭動、即將崩斷的青黑色繩索,在麵板下隱隱跳動,彷彿在積蓄著衝破束縛的力量。他的胸膛以一種誇張的幅度劇烈起伏,那頻率快得彷彿胸腔裡正揣著一隻暴怒到極致、渾身炸毛的小獸,每一下起伏都像是小獸在瘋狂掙紮,隨時會掙破胸腔的枷鎖,凶猛地衝將出來。
他的聲音裹挾著濃鬱得化不開的憤懣與不甘,如同驚雷一般在狹小逼仄的車廂內轟然炸開,震得車廂頂棚的塵土都簌簌往下掉:“把咱們像圈養待宰的牲畜一樣,囫圇個兒關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這簡直就是把軍人用熱血鑄就的尊嚴,硬生生按在泥沼裡,使勁兒地揉搓、踐踏,一點體麵都不給留!軍令自然得像淬了火的鋼釘,深深淺淺、結結實實地釘在咱心裡去尊崇,可咱軍人胸膛裡滾燙熾熱、能把冰雪都融化的情懷,也該像荒原上的燎原烈火,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地肆意張揚,燒它個天翻地覆!彆拿那些漂漂亮亮、冠冕堂皇的‘好話’當遮羞布糊弄人,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你鄭介梧既然敢在這大放厥詞,把牛皮吹得震天響,就痛痛快快把真本事亮出來讓大夥瞅瞅,到底有啥能鎮得住場子、壓得了陣的能耐,彆光在這耍嘴皮子過乾癮!”
話音剛落,他雙腳如同千年老樹盤根,穩穩當當分開,雙腳底板彷彿要和車廂地板融為一體,渾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緊繃,一塊塊隆起的肌肉線條,像是古老壁畫上那些戰神身上的浮雕,彷彿在無聲宣告著力量正瘋狂蓄勢待發,活脫脫擺出一副哪怕天塌下來,也要和人拚命較量、不死不休的凶狠架勢。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臉頰那硬朗的線條滑落,“啪嗒、啪嗒”重重砸在滿是塵土、坑坑窪窪的車廂地板上,每一滴都濺起細小的灰末,在陽光斜照的光柱裡,灰末如同小精靈般肆意飛舞。
鄭介梧斜著眼睛,用一種帶著審視又滿是不屑的目光睨向秦葉江,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那笑裡摻雜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還有一絲對眼前人近乎嘲弄的意味,彷彿壓根沒把秦葉江放在眼裡,眼前這人就像個跳梁小醜。他不緊不慢地將手掌往自己的皮靴內側探去,那動作刻意放慢,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玩世不恭的瀟灑,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在醞釀一場足以震撼全場、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大戲。緊接著,一根寒光閃閃的匕首便被他掏了出來,在斜照進來的陽光裡,刀鋒閃爍著幽冷的光,恰似淬了劇毒的蛇信,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叫人看一眼便膽寒心驚,彷彿能透過陽光,把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他對著秦葉江隨意地揮舞匕首,刀鋒帶起的氣流刮過眾人麵板,先是一陣麻癢,緊接著便是發緊的刺痛,那股子尖銳的觸感,好似下一秒就能割破空氣,將所有人籠罩在危險的陰影裡。誰都沒料到,匕首劃過的瞬間,竟像被神秘力量賦予了靈性,真就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無意間削下了一縷秦葉江的卷發。那縷捲曲的發絲像是被施了魔法,打著旋兒,慢悠悠、飄飄悠悠地往下落,好似不願意這麼快就脫離原本的“主人”。等落到鄭介梧掌心時,他像對待一件世間罕有的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輕輕一握,將發絲攥在手中,指節都因用力過度,泛出青白的色澤,那股子勁兒,彷彿要把這縷卷發烙印進自己的骨血裡,成為專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
秦葉江瞬間呆立當場,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一道無形且強大的定身咒將他牢牢束縛,全身肌肉緊繃,動彈不得。他的手顫抖得如同深秋狂風中飄零的落葉,那顫抖從指尖一路蔓延至手臂,像是被電流擊中。緩緩抬起時,動作僵硬而遲緩,彷彿每一寸空氣都變成了粘稠的膠水,阻礙著他的行動。當指尖終於觸碰到自己那縷被削斷卷發的發根時,一股鑽心的刺痛瞬間襲來,彷彿碰到了燒得通紅、散發著灼人熱氣的烙鐵,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臂下意識地想要回縮,卻又彷彿被釘住,隻能保持著那尷尬而又震驚的姿勢。
他的眼神裡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像是被陰霾籠罩,瞳孔因震驚急劇收縮,彷彿要將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緊緊鎖住。那刀鋒切入時的乾脆利落,毫無征兆,恰似夜幕中突然劃破黑暗的閃電“突襲”,帶著令人膽寒的力量,瞬間將他內心的錯愕與憤怒撕成無數碎片,隨後又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狠狠放大數倍,讓他的情緒如洶湧的潮水般在胸腔內翻湧。
他直勾勾地望著鄭介梧,眼睜睜看著對方拿著自己的卷發,如同鑒賞一件稀世古董般肆意擺弄,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玩味與不屑,像一把銳利的刀子,一下下刺痛著秦葉江的自尊。他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哆嗦嗦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喉嚨裡卻像被強行塞了一團浸滿水的棉花,不僅黏膩得讓人難受,還帶來一種窒悶的壓迫感,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喉嚨,然而半天都沒能擠出一個字,隻能發出幾聲微弱而乾澀的聲音,彷彿是困獸的低吟。
倒是鄭介梧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語氣裡的玩世不恭順著嘴角那一抹得意的弧度肆意往外溢,彷彿下一秒就要流淌成一條不羈的河流:“我本想把你的腦袋當熟透的瓜,手起刀落,一刀砍個稀碎,讓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場。可突然想到曹操那出以發代首的老戲碼,覺得那樣太便宜你了,索性就削掉你這縷礙眼的捲毛。嘿,這勉強算點不值一提的小本事吧,夠不夠給你這沒見過世麵的小子開開眼?讓你知道,在我麵前,彆輕易張狂。”
秦葉江被眼前這個麵板黝黑、此前在人群裡如同黯淡影子般默默無聞的男子驚得夠嗆,他就像被暴風雨肆虐後釘死在原地的電線杆,直直地立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渾身血液像是脫韁的野馬,瘋狂地往腦袋上湧,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直跳,彷彿隨時都會爆裂。耳鳴聲“嗡嗡”作響,那聲音好似無數隻馬蜂在顱腔裡橫衝直撞,讓他頭痛欲裂,腦海中一片混亂。
稍作鎮定後,他努力讓自己狂亂的心跳平複下來,強忍著怒火,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地打響。他深知這全新又複雜的環境,水深得如同無儘的深淵,足以淹死一頭大象。在這樣的環境裡,衝動隻會讓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不如先試探試探身邊這些人,像一個謹慎的獵人,耐心地觀察獵物的習性,等摸熟了他們的脾氣秉性,把每個人的棱角、底線都探得清清楚楚,再做更出格的事也不遲。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艾漠,眼球微微凸起,布滿血絲的眼白像是被火燒過一般通紅,每一根紅血絲都像是在使勁,彷彿要把內心的想法通過眼神直接傳達給她。他衝她使勁使眼色,那眼神活像藏著鉤子,恨不得直接鉤住艾漠的注意力,裡麵的意思明明白白——讓她去試探身旁的王星遠,問問他為啥總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把蝴蝶結係在腰上不算,連大腿上都纏了,那模樣活脫脫要把自己扮成一個行走的“禮物盒”,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他希望通過艾漠的試探,能揭開王星遠身上的神秘麵紗,也順便看看周圍人的反應,為自己下一步行動尋找線索。
艾漠一看這架勢,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彷彿兩顆即將彈射而出的彈珠,死死地盯著秦葉江,腦袋像個失控的撥浪鼓,拚命地左右搖晃,每一下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抗拒。她氣呼呼地反駁,聲音尖銳得彷彿能劃破空氣:“為啥是我啊?你可彆想把這燙手山芋扔給我!明擺著你纔是挑事兒的始作俑者,那些話可都是你巴巴說出口的,你現在不也說出口了嗎?”
可秦葉江哪肯罷休,像塊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緊緊黏著艾漠。他擺出一臉“你不去我就黏你一輩子”的無賴架勢,那表情就像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頑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艾漠,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艾漠被他這副模樣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艾漠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誕不經的念頭——秦葉江該不會是想把紀念自己初戀的戒指硬塞給她吧?這荒唐想法剛冒出來,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她心裡激起千層浪。她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些繃不住了,嘴角不受控製地直抽抽,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拉扯著。她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想著這家夥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最終,她還是咬咬牙,心一橫,彷彿要奔赴一場艱難的戰鬥般鼓起勇氣應下這事,嘴裡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已經把秦葉江罵了千百遍,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艾漠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揣了隻受驚後拚命掙紮的兔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咚咚”直跳,彷彿要衝破胸膛蹦出來。她朝著在軍營槍械室一起收拾炸彈的王星遠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卻又帶著幾分沉重。
她看著那個身影,心裡還在犯嘀咕:之前一起收拾炸彈時,就覺得這人走路姿勢、說話腔調都有點怪,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現在要開口問這麼私密的問題,緊張得手心都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汗水順著指縫滑落,把軍裝的袖口都洇濕了一大片,那深色的水漬在軍綠色的布料上顯得格外刺眼。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她纔像蚊子叫一樣輕聲開口,聲音小得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吹散:“請問王星遠先生,你為什麼要在腰上,還有這麼細的……像小姑孃家的小蠻腰上係蝴蝶結呢?大腿上也有……這、這多難為情呀……”她的臉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王星遠的眼睛,彷彿這個問題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禁忌。
王星遠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彷彿置身於一個與世隔絕的靜謐世界,被一層無形且緻密的繭溫柔地包裹著。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像是在凝視著遠方某個隻有他能看見的畫麵,思緒如脫韁的野馬,在記憶與幻想的草原上肆意馳騁。
這時,艾漠的聲音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輕輕顫動了幾下,而後緩緩從沉思的迷霧中醒過神來。先是微微轉動眼眸,似乎還在努力聚焦現實,接著才慢慢抬起頭,目光終於落在艾漠身上。
就在這一瞬間,艾漠的內心像被一束絢爛的煙花突然點亮,那光芒耀眼得讓她幾乎眩暈。眼前的王星遠,雖說之前已有過幾麵之緣,可這張臉再次映入眼簾時,依舊驚豔得讓人彷彿瞬間窒息。“我的天呢!”艾漠在心底忍不住瘋狂呐喊,“雖說之前一起收拾過炸彈,可他這長相,簡直堪稱鬼斧神工!眉眼如畫,每一道線條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那眸子宛如深邃的幽潭,藏著無儘的神秘;麵板白皙得如同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簡直是男身女相啊!如此驚豔、如此亮麗,世間竟有這般絕美的麵容!尤其是這披肩長發,黑得發亮,宛如夜色中的綢緞,柔順得不像話,那垂墜感和光澤度,恐怕連許多女孩子都要自愧不如!”
然而,艾漠緊接著又暗自狠狠告誡自己:“我可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對待感情向來認真,而且現在根本不確定他的性取向到底是怎樣的。可千萬不能頭腦一熱就稀裡糊塗地動情,這要是哄了笑話,可就丟人丟大發了!還是先把問題問清楚,可彆胡思亂想了!”
王星遠抬著那張英俊中透著幾分豔麗的臉,眼尾微微上挑,像是一抹靈動的水墨畫,為他的麵容增添了幾分彆樣的風情。他用柔和得彷彿能將堅冰化水的眼神,靜靜地望著艾漠,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和。緊接著,溫溫柔柔的男聲語調像春日微風般輕輕響起,彷彿帶著花草的香氣和陽光的溫度:“哦,沒什麼特彆的緣由呀,隻是個人一點小小的愛好罷了,我喜歡這種獨特的感覺和風格,很彆致,不是嗎?艾漠小姐。”
艾漠聽著這溫柔優雅的聲音,隻覺得腦袋像是被施了某種奇妙的魔法,暈暈乎乎的,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虛幻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男生竟能有如此細膩、輕柔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羽毛,輕輕拂過她的心絃,撩撥得她內心泛起層層漣漪。她心裡悄然滋生出一些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思,那些細微的情感像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苗,在心底的角落裡偷偷生長。但她很快回過神來,暗自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微微皺眉,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不行,我不會喜歡上這種說話軟聲軟氣、像易碎瓷器般的男生,一定不能,絕對不能!”
得到回答後,艾漠的好奇心宛如被人猛地澆了一桶滾燙的猛油,那火苗“轟”的一下,非但沒有絲毫熄滅的跡象,反而以一種近乎失控的態勢“噌噌”地往上躥得更猛更烈,那洶洶火勢彷彿帶著衝破天際的決心,要將她內心的疑惑全部燒個明白。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眨了眨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精心雕琢的精緻小扇子般,快速且急切地撲閃著,每一次顫動都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按捺不住的好奇。眼神裡滿滿的都是那種急不可耐想要探尋究竟的光芒,再次追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戴蝴蝶結的呀?還是粉紅色的,粉粉嫩嫩,滿滿的少女感,跟你的氣質……說真的,那種反差萌太強烈啦,就像把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元素硬生生融合在一起。”她歪著頭,腦袋微微傾斜的角度恰到好處,臉上帶著一絲俏皮與疑惑交織的神情,那模樣就像一隻好奇的小狐狸,試圖從王星遠的表情中敏銳地捕捉到更多隱藏的線索。
王星遠神色平靜得恰似一潭幽深不見底的秋水,沒有泛起絲毫波瀾,彷彿外界的一切都無法攪動他內心的寧靜。他淡淡答道:“三四歲的時候就開始戴啦,應該是我母親幫我戴上的,從那以後就沒摘下來過。”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麵,泛起的那一絲漣漪,彷彿在訴說一個遙遠而又靜謐,隻屬於他自己的故事。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柔和,又像是怕驚擾了回憶裡的美好。
艾漠瞬間露出震驚到極致的神情,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彷彿兩顆要奪眶而出的明珠,那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音量都不自覺陡然提高,尖銳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這麼早?我的天呐!我在那個年紀,整天像個脫韁的野孩子,漫山遍野地跑,泥巴玩得不亦樂乎,腦袋裡壓根就沒這些講究。你媽媽對你要求很苛刻嗎?是不是逼著你做這做那,才讓你一直戴著蝴蝶結呀?”她的語氣中滿是驚訝與不解,那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脫口而出,每個字都帶著她內心的疑惑與好奇,彷彿隻要問得夠多,就能解開這個謎團。
王星遠輕輕笑了笑,眼梢彎起好看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一抹淡淡的懷念與溫柔,彷彿回憶的潮水正輕輕漫過他的心田。他解釋道:“也沒有啦,她對我很好很好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隻是因為一些特殊的、藏在回憶深處的事兒,才讓我一直戴著蝴蝶結,算是一種……珍貴的紀唸吧。”說到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與深情,彷彿穿越了時空的隧道,陷入了那段久遠而又珍貴的回憶之中。那眼神深處,藏著的故事像是被歲月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雖曆經時光打磨,卻依舊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光芒。
這話裡似乎藏著一整個被歲月小心翼翼塵封起來的故事,像一座深埋在心底的神秘寶藏等待挖掘。那故事的輪廓在艾漠的腦海中若隱若現,像磁石一般吸引著她,讓艾漠的好奇心又往上躥了幾丈高。她張了張嘴,舌尖微微動了動,還想問些什麼,可看到王星遠那微微有些沉浸在回憶中的表情,那表情裡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與對回憶的珍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王星遠卻像個守著畢生秘密的老學者,緊緊抿著嘴唇,那緊閉的雙唇彷彿是一扇拒絕開啟的大門,沒再繼續說下去。艾漠無奈,隻能把滿肚子的疑問暫時壓在心底,可那股子探究的勁兒,卻像瘋狂生長的藤蔓般在心裡肆意蔓延,不斷纏繞,越纏越緊,讓她心裡癢癢的,彷彿有無數隻小螞蟻在爬,越發想要揭開這個秘密的麵紗,看看那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動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