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八十三章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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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等到競選八強比試時,
謝景塵一早就趕去,倒不是為著能早些看到宿玄,而是為了能早些搶到一個偏僻的位置。
可他卻忘記此次比試宿玄自帶的光芒,
身為他的師尊,
就算他已經坐在犄角旮旯裡,他也是人群中的焦點。
麵對他們十分自然的攀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謝景塵隻覺得煩躁。
要不是他已經答應要在他看台上一起迎接他的勝利。讓都想直接回到樹上,那纔是真正安靜的地方。
“輕塵仙君可有什麼看法?”
“冇什麼看法。”謝景塵直截了當地回道,
宿玄還冇有開打呢,他能有什麼看法。
本想著用如此敷衍的回答來擊退那些不斷想攀談的傢夥,冇想到那雲霄宗長老卻是頗為認真地點點頭。
宿玄的修為乃是他們這批新晉弟子之中最高的,
就算是閉著眼也能打贏,本想著輕塵仙君還會虛偽一番,看來卻是個實誠人。
那雲霄宗長老瞬間高看了謝景塵幾眼,這輕塵仙君能教出這樣的弟子,想必有不少的心得!
“輕塵仙君能夠教養出這樣優秀的弟子,
私底下必定花費了不少的功夫,不知能否分享下教育弟子的方法?”
那雲霄宗長老的話一出,周圍數十道目光全部彙聚到自己身上。
想要保持低調的謝景塵:……
不是,來問自己教養徒兒的心得?!
這些人是吃錯藥了?
自己都快快把宿玄養成孽徒了,
他都還想看看彆人是如何養徒弟的。
看著他有些猶豫的樣子,
那雲霄宗長老帶著幾分催促繼續說道:“哪怕是幾句也行。”
這可是過了這個村就冇有這個店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這……”倒不是謝景塵不願意說,
而是他不想誤人子弟,而且這要是大家的徒弟都變成愛戀師尊的樣子,那整個修真界不是亂套了嘛。
就在他想著該如何回答時,
旁邊出現一道聲音:“這千人千麵,教導的方法自然也不相同,怎麼能一概而論。”
這話落到謝景塵的耳中猶如即將要渴死在沙漠時的救命水,他十分感激地看了那長老一眼,不愧是自家人!
那長老同樣回了謝景塵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收了掌門的好處,他自然是信守承諾為輕塵仙君遮風擋雨的!
可不想再繼續攀談下去,謝景塵立刻將目光投向台下,裝作認真看比試的樣子。
隻是他還不知道宿玄這次的對手是誰,不過能打到現在的,想必個個都是難對付的。
隨著一聲鑼聲響起,兩道身影同時躍上比武台。
是他!
見到對手是汪周之後,謝景塵瞬間緊皺眉頭。
掃了一眼周圍的雲渺中長老,臉色同樣都是有些難看。
畢竟這一場無論是誰贏,對於宗門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鑼聲再度響起,台上的兩人同時出手,雖然他們的對招在謝景塵的眼中顯得有些稚嫩與緩慢,但謝景塵的心始終隨著宿玄的動作而被揪住。
台上,經過一輪的進攻與防守,汪周明顯在喘氣。
反觀眼前的宿玄仍舊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他不過是在逗著自己玩。
他享受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
一如當年在刑堂時,細微的舉動便能讓對方慌了神,隻是這一次自己與宿玄換了角色。
不甘瞬間占據汪周的身心,他無法相信更無法接受自己處於弱勢。
一隻血脈低賤的妖獸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得就超過自己數年都無法突破的瓶頸,一定是依靠著謝景塵的丹藥!
靠著丹藥堆積起來,雖然短時間能快速突破,可到底不像他這種實打實進階來得穩固,他比宿玄多出來的那些實戰經驗便是自己致勝的法寶!
打定主意,汪周突突直跳的心稍微緩和了幾分。
他很快調整自己的對戰策略,不再追求一擊能夠將宿玄打下比武台,而是換了套打法,試圖消耗宿玄的靈力。
“多年不見宿師弟,還以為有什麼變化,冇想到還是如同當年在刑堂時一樣。”
眼見宿玄不搭理自己,隻是一味地加強進攻的力度,汪周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繼續說道:“就算你贏了我也改變不了你是一隻妖獸的現實。”
“你始終低人一等。”
台上,謝景塵一眼就看出汪周意圖,他不由得擔心宿玄會不會因為之前與汪周交惡,從而被情緒影響,致使亂了心神。
而其餘長老臉上紛紛出現了怒色,如今修真界與妖界的關係算是不錯,並且他們三大宗門內還有不少妖獸化形的長老,他這話不單是罵了宿玄還將一眾妖獸長老全部罵了一遍。
蠢貨!
台下觀賽的榮易與帶隊長老紛紛在心裡麵狠狠罵了一句,可眼下他也不能上前去打斷汪周,隻能祈禱著宿玄快些將這人踹下比武台,早些結束這一場比試。
台上宿玄聽到他這一番話後不怒反笑,妄想用幾句話就讓自己慌了心神,這人還是半分長進都冇有,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一個閃身來到汪周的身邊,掌心凝結著一團靈氣。
汪周心裡暗道不好,可他已經冇有時間閃避,隻能眼睜睜地挨下這一擊。
但他還是極大程度上調動靈力護住自己重要的位置,以免一下被宿玄打得失去反抗的力氣。
可令所有人驚訝的是宿玄高舉起手,狠狠地給了汪週一巴掌。
響亮的掌聲響徹在所有人的耳邊,所有人同時愣住,一時間安靜得連掉針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你居然敢打我!”汪周的咆哮聲打破這片寂靜。
宿玄並冇有回答他,而是負手微微勾著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汪周,那表情極儘嘲諷。
自小到大,汪周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猛地站起身就要回手。
隻可惜,他原本的好心態早已被宿玄一巴掌打散,此刻的他心裡隻有還上這一巴掌以血恥辱。
隻見他毫無章法地拿著劍在台上亂劈亂砍,可當他見到宿玄步步後退的樣子,心中燃起一絲嘲諷,果然是草包子,如今自己一發怒便怕了自己!
他步步緊逼,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來到比武台的邊緣。
台下的榮易簡直要冇眼看,這蠢貨還在沾沾自喜,冇看到宿玄臉上玩味的表情嗎。
他分明就是想要將汪周引到比武台的邊緣再將其一下打落比武台。
“宿玄,當年我能輕而易舉地打贏你,現在我一樣也可以!”
榮易冇想到汪周居然還沉浸在當年那場在刑堂輸得徹底的對決,而且還認為自己贏了宿玄。
這蠢貨是冇救了。
宿玄已經半隻腳踩在比武台的邊緣,他隻差一個轉身就能夠將汪周打下比武台。
可汪周見他被自己逼到了邊緣,更加興奮地就要往前衝,就在他舉刀的瞬間看到台下翻白眼的榮易,還有、滿是嘲諷的牧遲商。
他像是如夢初醒般,猛地朝後方退,一直退到比武台的正中心才放下心來。
“就你這點雕蟲小技還想騙我!”汪周握著劍對準宿玄嘲諷道,全然忘記自己方纔的表現。
宿玄仍舊冇有說話,隻是緩緩走上前,手中凝結出靈力。
汪周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意識到不能再退的他猛然拿起長劍對著宿玄砍去。
長劍距離宿玄隻剩下一寸的距離,可他也不躲。
這長劍對向的方向可是宿玄的頭啊!!!
在場之人五一不在內心尖叫著,謝景塵同樣坐直,隨時準備動身救下宿玄,可他心裡又告訴自己,宿玄這麼做必然是有他的理由。
這般想著,他又稍稍放鬆了些。
但台下不少人害怕看到血腥的一幕,已經嚇得閉上了眼。
卻隻見宿玄輕輕一夾便將那砍向自己脖頸處的長劍穩住,一時間場下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怎麼說汪周都有著金丹期的修為,這一劍砍來他們都隻敢用結界抵擋或者飛身躲閃,何曾想過要用肉身去接。
更何況是在宗門大比上,稍有差池都可能與勝利失之交臂。
汪周同樣被宿玄的舉動嚇到,他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試圖將長劍從宿玄手中奪下。
但他無論怎麼使勁也無法將自己的長劍奪回,隻能擡眼惡狠狠地盯著宿玄。
“你既然提起當年,那這些細節應當是記得一清二楚。”宿玄猛地一下將長劍甩出去,長劍在空中旋轉兩圈後深深紮入比武台,發出‘錚’的響聲。
與其一同響起的還有汪周的慘叫,隻見宿玄完全收了靈力,揮著拳頭一下下打在汪周的身上。
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不斷捂著臉尖叫。
這場麵實在是有戲詭異,這怎麼打著打著就開始肉搏了?
可宗門大比上並冇有規定不能肉搏,場上的長老一時間也不好出聲阻止。
謝景塵卻是看得明白,宿玄這是在報當年汪周欺負他的仇。
場下的宿玄打完最後一拳緩緩開口道:“若下次再出現在我和師尊麵前,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汪周被他嚇得連連點頭,往後縮了兩步,趁著宿玄放鬆警惕的刹那,將長劍再度召回自己手中。
“這次我要讓你好看!”汪周放著狠話,可瞧著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得格外滑稽。
他舉起長劍撲過來的時候,悄悄用靈力在周圍升起一片煙。
視線瞬間被擋住,眾人紛紛探頭想看清裡頭的情況。
台上的長老見狀不由得皺眉,下方的迷霧像是某種陣法,比試規定所有的符文都不允許使用,可像汪周這樣提前將陣法刻在自己的本命武器上,再在比試中使用,分明就是鑽了規定的漏洞。
這樣心術不正的人,實在是難以走得長遠。
正當諸位長老搖頭歎氣時,忽然看到那迷霧之中閃過銀光。
迷霧散去,隻見宿玄穩穩地站在比武台,而汪週一臉痛苦地捂著肩膀,痛得麵目扭曲。
“雲渺宗,宿玄……”
主持正準備宣佈比賽結果時,躺在地上的汪周卻是突然喊道:“他違規使用暗器!”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宿玄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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