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外。
跪了整日的老臣,身子逐漸開始吃不消。加之天降大雪,老臣接連不適。
天子以愛惜臣子康將為由,將禦醫院所有禦醫,全招來等候。
凡有不適者,皆由禦醫診斷需好生休養,被禁衛軍口頭恭敬,下手強硬的送回了府。
禦書房內。
看到楚承平紅腫的腿,和穿不進去靴子的腳踝,明妃和林婉蓉,皆是心疼的紅了眼。
外頭被一幫老匹夫堵著,裏間又是妃子兒媳小聲的啜泣,和兒子不時低聲的痛呼,天子煩不勝煩下令將人送回府。
明妃跪下相求:
“正逢大雪,必然路滑,平兒傷的重,若是再摔著,日後腿就廢了。求陛下開恩,莫要在此時送他出宮。”
林婉蓉聞言,也跟著追出來相求。
想著陳禦醫的囑咐,天子到底軟了心腸,不耐吩咐:
“送到隔壁元和殿去,用朕的龍輦,現在就送!”
天子金口玉言,明妃知曉無法抵抗,帶著兒媳高興謝恩,替楚承平請了罪,跟著內侍抬著楚承平離開。
林婉蓉吸著鼻子裏的哭腔,跟在龍輦旁,不住叮囑伺候的人小心。
好容易,將楚承平在偏殿安頓下,林婉蓉鼻尖已是一層細汗。
明妃瞧在眼中記在心裏,眸光發柔。
打量著來拜見的楚承恩,本就憐惜這孩子喪母多病,見其對兒子關心備至,更是瞧著喜歡,招手將他喚上前:
“好孩子,都長這麼大了。我是你四皇兄的母妃,回頭我問問你父皇,若得準許,你空閑時隨你皇兄,來我宮中轉轉。”
楚承恩乖巧道謝應下,轉頭看向齜牙咧嘴的兄長,詢問傷情。
明妃:“別擔心,好生養著不妨事。”
楚承恩點點頭,看著外頭的大雪,眉間愁緒未減:
“太師今日未來授課,聽聞太師跪在雪地裡……娘娘來時可曾瞧見?”
明妃收到平陽侯親筆書信,知曉了當年事,自然也就明白今日姚太師等老臣所為,是為了哪遭。
心頭為兄長如何不甘,也不會在孩子麵前顯露,溫言寬慰:
“太師心有丘壑,不必擔憂。”
見明妃打發走下人,楚承恩識趣離開。
屋內隻剩三人,明妃眸中擔憂,以及心疼的怨懟再也隱藏不住:
“非得如此?”
楚承平扯出笑意:
“既然信了,不若信到底。她謀劃的事,還未有不成的。”
林婉蓉不知母子倆打的啞迷,聽明妃吩咐,楚承平養傷這幾日,她在明妃宮中暫住,白日再過來探望。
得楚承平示意,林婉蓉剛應下,皇後和太子,滿麵憂心的趕來探望。
看過楚承平傷情,皇後拉著明妃的手:
“你這孩子,怎麼會這般不小心,這般傷重我瞧著都不落忍,定把你母妃嚇壞了。”
楚承平掃視一圈屋內,隻說自己毛燥,太子瞧出顧慮,將下人打發了追問:
“你素來不喜醉酒,怎會當值間,同邱侍郎喝起酒來?”
楚承平麵色訕訕:
“我散漫慣了,實在不想日日當差,這才使了個昏招,不想卻連累了邱侍郎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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