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被劫走的小公主,出現在平南軍中,平南軍以小公主為人質,一路打進了冀州。
北邊,定北軍知曉天子弒父竊國,軍心渙散毫無作戰意誌,被漠北打的連連後退。
西邊,漳州守軍畏於鎮西軍威名,不戰而降,放任鎮西軍殺進祁州。
夜梁帝趁機派大軍,企圖趁西境守備空虛,佔據天楚山河,被梁澤川麾下大軍,以追查夜梁帝先帝死因為由,將其牽製拖延。
這牽製毫無定數,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同盟,共同進攻天楚。
眼下局勢,一招不慎則江山易主,天子疲於政務,每日還要應付,追查敵害先帝兇手的朝臣,火氣日益增長。
尤其是姚太師和趙閣老等老臣,先是入宮跪求他開棺驗屍,弄得盡人皆知。
緊接著就出現,那巧合到髮指的所謂天雷,師出有名的開了龍槨,將先帝遭受毒殺的事公之於眾。
讓他騎虎難下,不但沒了處置老臣的藉口,還得防止夜梁出陰招,派人護著老臣的安危,更要想盡法子自證清白。
一想到這個,天子就恨不能親自提刀,活寡了姚太師等人!
戶部尚書韓清如來麵見時,端著水盆的內侍與他擦肩而過,跪在一塵不染的地上,依舊能聞到殘留的血腥氣。
天子眼下青黑,眉頭蹙成了川字,重重的拍著奏摺怒斥:
“糧料使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天還未湊齊糧草!”
殿內伺候下人跪了一地,瑟縮著脖子低呼息怒,韓清如直起身:
“陛下保重龍體,近來不光是糧食漲價,炭火馬匹黃金等,皆是一日高過一日。
往日能買一鬥米的銀錢,如今最多隻能買到半升。
非是當差不盡心,實在是價格居高不下難以湊齊。如此下去,縱使國庫豐盈,也難抵如此花銷。”
天子怒而拍案起身,又頭暈眼花的坐回,緩了片刻才復歸清明:
“都說亂世買黃金,盛世買古董,災荒屯餘糧,你說黃金糧食漲價,難不成是覺得我天楚正值亂世?”
韓清如頓了頓,壓住狂亂心跳應聲:
“是。”
頂著天子怒火,磕頭請了罪,繼續道明天楚陳弊:
過了多年太平日子,安定全靠邊境駐軍,致使靠中間的地方駐軍心生懈怠,將驕兵惰疏於操練。
這才致使對上平南軍與鎮西軍,毫無還手之力。
不光是武將,朝中大臣也因這多年太平,無心社稷隻顧中飽私囊和黨爭。
單單是六部官員,這些年,因結黨營私或是瀆職貪腐,被換了個遍。
天楚的兵器,被私自扣下販賣斂財,使得兵器流入夜梁和漠北,致局麵如此嚴峻。
足以說明朝堂,已深受這不正之風汙染,必須大刀闊斧整頓。
天子積壓多日的惱怒,再也壓製不住,抄起手邊茶盞砸向韓清如:
“混帳東西!太平時你們一個個跟朕彰顯功績!如今出了亂子,馬後炮般來指責朕!全都來逼朕!”
亂成這樣,不幫著想法子解決,反而此刻跑來跟他說要整治朝堂,簡直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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