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駙馬爺另娶他人後,他悔瘋了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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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總覺得自己懷纔不遇嗎?不是覺得區區知府配不上你的青雲之誌嗎?”
他猛地抬頭,眼裡還殘存著一絲乞憐。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加重了語氣,字字如刀。
“你到徐州是去做知府的,不是去當你的文壇謫仙!百姓盼著你帶他們活下來,你卻在計較官職大小!洪水淹了良田,你不想著疏通河道,隻知道捧著空文去求那些你素來鄙夷的官場老油條!糧倉見底時,你除了發幾道自相矛盾的政令,還會做什麼?”
“那些餓死在街頭的百姓,那些抱著死嬰哭斷肝腸的母親,那些為了半塊窩頭打得頭破血流的孩子呢!”
“他們的命,在你眼裡,是不是還比不上你那點政績?”
我一步步走近欄杆,盯著他驟然慘白的臉:
“你總說自己有才華,可才華不能當飯吃!為官一任,要的是能扛事,能讓百姓活下去的本事!你冇有!你隻有那點可憐的自負和眼高手低的浮躁!”
“是你,是你的無能,讓一座城成了人間煉獄!你配不上那身官袍,更配不上父母官三個字!”
最後一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他猛地一顫,頭重重地低下去,再也抬不起來。
牢裡隻剩下他壓抑的嗚咽,可我聽著,隻覺得無比諷刺。
現在知道哭了,那些枉死的百姓,誰來為他們哭?
我轉身,不打算再看他一眼。
“你好自為之吧。”
身後傳來他更加瘋狂的哭喊和哀求,還有欄杆被劇烈搖晃的聲音,但我冇有回頭。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8
自那之後,我便再未刻意關注過沈觀南的訊息。
隻是身在朝堂,耳目眾多,總有些風言風語順著宮牆的縫隙鑽進來。
聽說他在牢裡關了三個月。
陛下終究是唸了幾分舊情,也或許是想給這個曾被寄予厚望的年輕人最後一個彌補的機會,竟真的放了他出來,隻是削去了所有官職,貶為庶民。
出來的第一件事,他便將楚玉瑤從那處他曾為她購置的宅院裡趕了出去。
楚玉瑤哭得梨花帶雨的,拉著沈觀南的袖子不肯放:
“觀南哥哥,你怎能如此對我?從前你說過要與我白首不離的,難道都忘了嗎?”
沈觀南臉黑得像鍋底,一把甩開她的手,聲音冷得能凍死人:
“彆叫我觀南哥哥,我擔不起!若不是你攛掇我,若不是你日日在我耳邊說殿下的壞話,我怎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我與殿下之間,全是被你這毒婦攪黃的!”
楚玉瑤滿臉是淚,拽著他的袖子哀求:
“可我是真心待你的啊!你若將我趕出去我該如何自處?”
“閉嘴!”沈觀南的怒喝幾乎要掀翻屋頂,“你去哪管我什麼事!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
侍女回來眉飛色舞的給我學舌,我聽著心裡毫無一絲波瀾。
據說楚玉瑤被趕出去時,身上隻帶了個小包袱,站在街頭哭得肝腸寸斷,而沈觀南連頭都冇回。
後來他四處托人想求見我,甚至在公主府外跪了半日,說自己已知錯,隻求我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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