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芝也不知道,賢貴妃想知道一些什麼。
但還是按照賢貴妃的意思,來和裴明月說話。
姚玉芝這才說道:“你若是幫了我這次,我記著你這個人情,也會想辦法幫你一次。”
說到這。
姚玉芝繼續道:“那薛玉姝如今身為太子妃,很是目中無人,我可以想個辦法,讓那薛玉姝出醜,以此作為交換條件。”
“當真?”裴明月問。
姚玉芝繼續道:“當然是真的!就算不幫你,這樣做對我也是隻有好處冇有壞處的。”
“明月嫂嫂,你快點告訴我吧,我真的想過和你一樣的舒心日子。”姚玉芝一口一個嫂嫂。
這個稱呼雖然不符合皇家規矩。
但卻讓裴明月聽得心滿意足。
被壓抑到塵埃之中很久的裴明月看著那滿臉伏低認小的姚玉芝,心中生起了幾分得意。
這個時候,纔開口道:“我隻說一次,你可記住了。”
姚玉芝的眼睛微微一亮:“什麼?”
“想辦法,知道她的軟肋,或者是......隱秘的事情。”裴明月的唇角微微揚起。
姚玉芝聽到這當下就急切地問了一句:“所以你是知道了皇後孃孃的秘密,才讓皇後孃娘這樣這般容忍你的?你是知道了皇後孃孃的秘密嗎?是什麼?”
姚玉芝連珠炮一樣的追問了下來,語氣很是激動。
但裴明月卻忽地驚醒了過來。
她當下就防備地看著姚玉芝:“什麼秘密?我不知道!”
“我是給你出謀劃策,至於皇後孃娘之所以待我好,不過是因為皇後孃娘仁善。”裴明月繼續道。
說完後,裴明月就起身:“我還要回去伺候皇後孃娘,就不奉陪了。”
裴明月抬腳就往外走。
出去的時候,裴明月還覺得腳底有些發軟。
不知道怎麼的,明明冇喝酒,還有一種醉了的感覺。
裴明月一走。
春露就從隔斷裡麵走出來,將香爐之中的香熄滅了。
這香可以讓人神思恍惚。
不然那裴明月就算再蠢,也不會輕易的說出什麼。
春露將門窗打開透氣,接著才推開隔斷的暗門,對著裡麵說了一句:“娘娘,好了。”
姚玉芝跪在地上:“母妃,臣媳有些操之過急了,驚擾了那裴明月。”
賢貴妃的神色卻很和緩:“無妨,你也聞了那香,有所影響也正常。”
“更何況......這一次你做得很好。”賢貴妃的唇角微微揚起。
姚玉芝有些不解。
很好嗎?
她什麼要緊的話,都冇從裴明月那探出來呢!
可賢貴妃這種人,心思縝密如針,有些事情無需明說,賢貴妃也察覺到了端倪。
她開口道:“如今既然肯定裴明月的心中藏著關於皇後的事情,想辦法讓她說出來就是。”
“本宮便說,以皇後的性子,怎麼能容裴明月這種得罪了陛下的東西在身邊!其中自是有緣故的。
“可如今已經打草驚蛇了,她怎麼可能說真話?總不能對她嚴刑逼供吧。”姚玉芝有些憂心忡忡。
“行了,你下去吧。”賢貴妃看著姚玉芝吩咐了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她可不想讓姚玉芝這個蠢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