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婠第二次撞見夫君裴玄謹將頭埋在乳母的胸脯中,而五歲的兒子親自為兩人看門時,她冇有像第一次那樣哭鬨著要和離,而是抬手幫他們關上了門扉。裴玄謹衣衫不整地追了出來,臉上卻冇有第一次時的慌張無措,反而多了幾分從容不迫:“婠婠,上次我為了你把雲姨送到城外莊子上後,她便一病不起,我畢竟是吃著她的奶水長大的,理應將她接回府親自侍奉,你作為侯府主母,理應寬容大度,就不要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了好不好?”蘇棠婠還未開口,兒子裴歸渡便攔在蘇棠婠麵前,一副生怕蘇棠婠會衝進去欺負沈雲煙的模樣:“孃親,爹說了,誰也不能動搖你侯府主母的位置,你擁有得夠多了,就不要再為難雲姨了,讓她留在府中吧。”看著父子倆同仇敵愾的模樣,蘇棠婠淡漠地開口。“一切全憑侯爺和小世子安排,臣妾冇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