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溶月當了二十年林府嫡女,真千金迴歸後,她成了京城笑柄,唯有裴家願予她容身之處——哪怕嫁的是戰死沙場的短命將軍。
可大婚守寡那夜,她誤將亡夫的弟弟拽入羅帳。
那個曾與家族決裂的平南王,猩紅著眼扣住她的銀針:“嫂嫂這針,能救人…也能殺人對麼?”
後來裴家滿門葬身邊關,她攥緊藥杵,在靈堂立誓:
“裴家的血債,我來討;裴家的門楣,我來扛!”
昔日棄她如敝履的人們卻慌了——
林家跪求:“月兒,我們纔是一家人啊!”
她碾碎生母遺物:“我是裴家人,與爾等何乾?”
貴女譏諷:“寡婦也配行醫?”
她反手紮穿對方命穴:“再吠一句,讓你癱一輩子!”
直到她剖開帝王肮臟的秘密,將仇敵碾落泥塵。
龍椅上,新帝顫聲問:“你想要何賞賜?”
身後玄衣權臣攬她入懷,吻落肩頭舊疤:
“她想要的…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