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寡嫂
春日的鎮北侯府正亂作一團。
“我不娶!憑什麼讓我娶那個母夜叉!”
侯府蕭三郎一腳踹翻了黃花梨木繡墩,驚得廊下畫眉鳥撲棱棱亂飛。
他生得唇紅齒白,此刻卻漲紅了臉活像隻炸毛貓兒,
“再說了,那是二哥的遺孀!我才十六!”
正廳裡侯夫人林紅英捏著眉心直歎氣。
當年一杆紅纓槍能挑三個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