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滾燙的日頭懸在頭頂,像個燒紅的鐵餅,無情地炙烤著大地。河灣村後坡那片苞穀地,葉片蔫頭耷腦地卷著邊,蒙著一層嗆人的黃塵。空氣凝滯不動,吸進肺裡都帶著一股灼燒的辛辣味。宋和平佝僂著腰,揮舞著一把豁了口的舊鋤頭,一下,又一下,刨進乾硬板結的黃土地裡。汗珠子不是流下來的,是直接從額角、鬢